“莲华!你这贱妇!”
“不就是嫉妒阿满得到了我的爱吗?!”
“所以你才这般容不下她,想方设法地要毁了我们的情意!”
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却在下一秒被他扭曲的笑容强行压下,转化为一种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意:
“……但我不会杀你。”
“绝不。”
他一字一顿,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残忍快意:
“我就要你活着……”
“永远活在——”
“你深爱之人对你弃若敝履、恨你入骨的无尽痛苦里!”
莲夫人却猛地浑身剧颤,积蓄已久的泪水如同断线珠玉,瞬间决堤而下!
她抬起那张被绝望与痛苦扭曲的脸庞,用尽全身气力嘶喊道:
“可阿满……她根本不爱你啊!!”
每一个字都像从心口最深处剜出的血肉,带着泣血的悲鸣:
“她跟你哀求过……哭求过……甚至跪求过多少遍?!她说得那样清楚明白……她只想要回家!!”
痛楚和不甘在她眼底翻涌,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恨你……恨你入骨!就连腹中你的亲生骨肉……她都亲手……”
那个残酷的字眼如刀刺喉,让她剧烈喘息,才终于挣破那无形的桎梏:
“……她都亲手——扼杀了!!”
她死死盯着连越骤然失血的面孔,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
“连越……你还不明白吗?”
“就算没有我……”
“你们之间……从一开始……就已经是穷途末路,注定不得善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