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压抑的情绪便会倾泻而出。
“那个人欺负师尊了?”宴清脸色骤变,腰间长剑嗡鸣出鞘 。
“一花,你会离开我吗?”
没想到江霖会这么问,宴清手中的剑“铛”的一声掉落在地。
“汐竹峰永远是我家,师尊。徒儿愿永远陪在师尊身边,每日烧饭劈柴,服伺师尊,不离师尊左右。”
“那个人是云岚宗的人,他想接你回去做少宗主,一花你可愿意?”
“一花不愿。”
江霖一声长叹,此时她的心中已然支离破碎。
“那人盯上你了,你若执意留在这。他更会一天一天的来寻你。”
末了抚上宴清的头。
“为师会照顾好自己。”
“一花,你追着天边的云远走吧。”
“师尊……”
少女咬了咬牙,抬起头,眼神炯炯有神。
“师尊,等我。”
宴清在汐竹峰停留三日,在此期间她给自己在桃花坡上挖了一座浅浅的土坑。
宴清兴高采烈的叫来师尊。
江霖盯着土坑和旁边的土堆一脸讶然。
“师尊,这是我为自己预留的。师尊的寿命那么长,我也不知道自己修炼至什么地步才能赶上师尊的年岁。”
“万一,哪天我没了。烦请师尊将我背来此处埋葬,让我日日夜夜与汐竹峰和师尊相伴。”
宴清挖好了坑,跳进里面试了试宽窄。
“不大不小,刚好合适。”
人修炼到一百岁,身高就不会再长了。假如有一天她能活过那个年岁,这具土坑装她的身体也是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