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黑水
勒出细腻的弧线,艳得惊心动魄。

    她的发丝湿哒哒缠在颈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带起肌肤相触,那是她一个人的缠绵,是她用体温焐着一片冰凉的执拗。指尖陷进对方僵硬的臂膀,力道狠得像要掐进骨里,可指腹下的颤抖却泄了底,那是情动的余韵,更是抓不住的恐慌。

    “爱……”她的声音从齿间溢出,带着情欲未褪的沙哑,尾音勾得又软又长,像条小蛇缠上来,却在最媚处陡然发颤,“江宁爱你……”指尖缓缓滑下,划过早已失去知觉的皮肤,那触感冷得刺骨,偏她愈发娇媚,眼波流转间,是极致的诱惑,也是极致的破碎。

    “永生永世”

    她望着那张永不会回应的脸,身子还在情潮的余波里轻颤,肌肤相贴的地方冷得像冰,可心底那团火却烧得更旺,将她烧得又美又疯,像一朵在灰烬里妖娆绽放的花,根须早已烂透,花瓣却红得滴血。

    “阿宴,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花开荼靡,人耽于情。

    【叮,女主幸福值100,黑化值100。已安排宿主脱离世界。】

    槐阳城的长街上,总见一抹红影如烈火般奔涌。

    那红衣女侠策马而过时,银鞍映着日光灿灿生辉,腰间长剑随马蹄起落微微轻颤。她眉宇间凝着挥斥方遒的英气,抬手时剑光如虹,宵小之辈闻风丧胆,收剑处自有公道分明,百姓无不拍手称快。

    人们望着她鲜衣怒马的背影,都说这飒爽英姿里,尽是少年郎的坦荡风华。

    也有好事者聚在茶肆里嘀咕:“多好的姑娘,偏是夜里爱对着块玉葫芦说话,莫不是……怪可怜的。”

    待月上中天,客栈里只剩一盏孤灯。她解下颈间的葫芦玉坠,绳结磨得光滑,玉面被体温焐得温润。

    江宁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小巧的轮廓,动作里带着近乎虔诚的珍重。

    “他们说我疯了。”她把玉坠贴在唇边。“可只有我知道,自你走后,我便活成了你的模样。”

    你爱这山河,我便替你守。你想看遍人间,我便带你走。

    酒意漫上来,江宁恍惚间见槐树下红影一晃,是宴清。她一袭红装猎猎,银枪斜倚肩头,正对着她笑。

    我自关山点酒,  千秋皆入喉。

    更有沸雪,酌与风云某  。

    我是千里故人 ,青山应白首  。

    年少犹借,银枪逞风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