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羽的额角青筋突突直跳,眼底翻涌着暴戾,像头被激怒的凶兽:“当初在醉仙阁遇到宴清时,我应该早点把那黄毛丫头收为后宫,现在我想弄死她!”
“生得一副勾魂相貌,又有万夫不当之勇,理应是我掌心玩物,为我所用。”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神凶狠得要吃人,“可她现在居然成了我掌控朝政的阻碍!”
提及钰朝皇帝时,他怨毒地啐了口:“这该死的皇帝老儿,都虚弱成这样了,居然还是那么好算计,他的几个儿子都没了,怎么还不快去死!”
【系统提示:钰朝皇帝命不该绝,目前能稳住整个局势,请宿主稍安勿躁】
慕容羽像被点燃的炮仗,跳起脚对着虚空开骂:“系统我信了你个鬼!当初穿进来时你说圆我的帝王江山梦,拥各色美女入怀!”
“到现在不仅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做了那么多事,江宁对我的好感度还是0!”他瞪圆了眼,满是不可置信与愤懑。
“你知道好感度为0是什么意思吗?这说明她没有半点喜欢我,认为我看起来就只是像个人!”
“我何时受过这等屈辱!”慕容羽的脖颈泛红,气到嗓音发颤。“还有三皇子,现在京城多半的禁军都被派过去了,半根毛都找不到,真是一群废物!”
“三皇子若不除,后患无穷。”他喘着粗气,骂骂咧咧地在厢房里打转 。
突然,他漆黑的眼瞳猛地一缩,像是想到什么绝妙主意,嘴角缓缓扯出一抹冷笑,腮边肌肉微微颤动:“已知现在书中所有的关键剧情都变了,既然找不到,说不定早就死在流放地了。要是三皇子都死了,那皇帝老儿恐怕会更受打击吧。”
接着他背手踱步到窗边,望着漆黑夜空,阴恻恻地笑。“等燕军攻破钰朝城门那一日,便是我慕容羽的登基之时。到时候,无论是宴清、还是江宁,你们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有了燕军的助力,这钰朝的天下,终究还是他慕容羽的。
钰朝四十年秋。将军府议事堂内,慕容羽指尖摩挲着燕国太子遣人送来的密信。“五万燕军铁骑已动身。” 他缓慢折起密信,眼尾斜睨向账外,
他将燕国太子的密信放到烛火边,看着字迹化为灰烬,“即刻传令云州,沧州,俞州,青州,朔州守卫。言说是将军府令,燕军入境,勿起刀兵,待‘查明虚实’再作调度。”
副将赵虔捧着令箭的手微微发颤:“将军,这可是通敌之罪!,这五城乃腹地根本,一旦……”
“根本?”慕容羽指尖敲着钰朝舆图上的五座城池,五城串联状若一条弧线。“你看好了,这是钰朝先帝昔年的谋划。这条弧线若是破了,京城便是孤家寡人。”
“你以为燕军真要这五城?他们要的是钰朝的土地,而本将军,则要的是坐江山的资格 !五城换天下,孰轻孰重?”慕容羽嘴角勾起森冷笑意。
“待燕军破了京城,这钰朝江山,便是本将军与燕国的 ‘和谈筹码’。到那时,你便是我最信任的左臂右膀。传信燕太子,按约定路线进军,本将军保他五城畅通无阻。”
燕军铁骑如恶狼扑食,借将军府里应外合之势,连下钰朝腹地五城,兵锋直指京城。
五城沦陷的消息传入京城,朝堂震动,人心惶惶。钰帝江烨躺在龙榻上,面如死灰,剧烈的咳嗽让他几乎喘不过气。“陛下,燕军已连下五城,如今正朝着京城杀来。”
江烨缓缓抬起手,指着殿外,眼中满是绝望与愤怒:“传…… 传慕容羽与宴清入宫…… 朕…… 要守住这江山……。”
此时的京城,宛如惊弓之鸟,黎民百姓们开始收拾细软,准备逃亡,城中谣言四起,人心浮动。
养心殿内,药味与凝重的气氛交织。江烨咳得蜷缩起来,太监忙用锦帕接住他唇边咳出的血沫,那抹刺目的红在明黄锦缎上格外惊心。
殿门被推开,宴清与慕容羽并肩而入,甲胄与朝服的摩擦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二人跪地行礼时,地砖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你们……来了……”江烨的声音气若游丝,枯瘦的手指指向榻前的空地,“燕军…连下…五城……你们有何对策?”
宴清刚要开口陈述城防部署,慕容羽却抢先叩首,声音陡然带上哭腔:“陛下,臣……臣有一噩耗,不敢隐瞒。”他重重磕了个头,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三皇子殿下……在流放地染了急病,已于半月前薨逝了!”
江烨浑身一震,猛地睁大眼睛,呼吸骤然急促:“你说什么?朕的焕儿……他怎么会……”
“臣已核实,当地官员的文书在此。”慕容羽从袖中取出一纸文书,由内侍呈上。
“这是当地官员的回禀,说三皇子殿下病中一直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