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江焕点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刀柄上的旧伤——那是七年前被押送时,为护一个老侍卫挡的刀。“皇姐,太子与二皇子,终究还是成了将军府的刀下鬼。”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能听出齿间的寒意,“慕容羽这步棋,走得比太子殿之变更狠。”
“狠,却也漏了破绽。”江宁转身从案上拿起半枚兵符,上面的缺口与二皇子的严丝合缝,“他以为借燕军的势就能稳坐江山,却不知燕军早就盯着京城的粮仓。现在两虎相争,正好给了我们机会。”
她扬声唤道:“铁手。”
“属下在。”铁手单膝跪地,声音如洪钟。
“带殿下走密道回京城,”江宁将一块刻着“隐”字的木牌递给铁手,“去城南的旧粮仓,那里有咱们的人接应。记住,白日蛰伏,夜里赶路,绝不能让将军府的探子察觉踪迹。”她看向江焕,“皇弟到了京城,先藏在御史台的暗格里,等我消息。”
江焕接过铁手递来的斗笠,帽檐压到眉骨:“皇姐放心,我不会给暗影盟添麻烦。”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下厅堂忙碌的身影,“只是委屈弟兄们,还要在暗处多待些时日。”
“等殿下重揽大权。”铁手已掀开通往密道的石板,里面透出微弱的光。“弟兄们自会光明正大地喝庆功酒,到那个时候,钰朝的百姓也不会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