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鼬的女友。
——她带来了一束新鲜的花和他爱吃的小番茄,说了很多很多安慰他的话,看似温柔体贴的表面,话中有些内容却称得上惊世骇俗。
但是他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那瞬间他确实发现自己的情绪稍稍稳定了一些,不过当听到她脱口而出宇智波鼬的名字时,还是没忍住再次暴起。
——与那个男人有关的人也全部去死好了!!反正你们都是罪魁祸首——!
虽然他没有说出来,但那时真的想把所有人包括他全部杀掉。
面对着他的杀意,少女只是稍稍抬手,就轻易地让他陷入了梦境,并治好了他身上的伤,还留下来这样的纸条。
……如梦一般。那样美好。那样强大。那样虚幻。那样捉摸不透。
夏禾。夏禾。
他蜷缩在病床上,不再抗拒检查,任由医护人员在身上操控仪器、更换绷带,不断丝考她到底是什么用意,把这个从宇智波鼬那里知道的名字在舌尖上咀嚼了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
——为什么?
佐助发现他所有对夏禾想说的话,都以这三个字开头。
为什么能从那样的角度安慰我?
为什么有这种捉摸不透的力量?
为什么留下纸条?
为什么让我去这样思考?
为什么能那么冷静地对待那个男人做出这样的事?
为什么要来如此关心和你其实毫无关系的我?
——实在有很多很多的疑问。
但无论如何,他都渐渐从一开始的状态中冷静下来。
佐助是一个很聪慧的孩子,他在认认真真把细节回忆了几遍,发现了一些令他困惑的地方。
……既然宇智波鼬最后对他说是要测试气量,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
那个说什么他还不够强的理由,听起来反而更像是借口。
宇智波内有太多没有佐助强的人,最后还不是都死在了他的刀下。
——而且在杀死父母上,也存在着不少疑点。
就算他们不知道万花筒,宇智波鼬今年也只有十三岁,父亲再怎么说也比鼬要强吧?
他痛苦而冷静地回忆着那一晚的情况。
月光照耀下的父母尸体,脸庞明明是安静而祥和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怨恨或是惊讶、愤怒。
……他们是自愿赴死的。
夏禾推开房门的前一分钟,宇智波佐助忽然想明白了这件事。
这或许是她想要他去思考的事情。
但随即生出的就是更多的困惑。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东西?!
宇智波鼬——那你又在当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他注意到了她的到来,打算把所有疑问都一次性问个清楚,但是却没有得到对方的回答。
夏禾询问他的写轮眼,并把重心转移到讲述鼬的开眼经历,开始用言语刺激他。
她成功了。
他开始不由自主的愤怒起来。
虽然不明白夏禾讲述这段话的用意,但是佐助依旧选择倾听——
这是作为昨天她安慰他的报酬。
但是她讲出的故事让佐助非常意外。
他从父母口中听过宇智波止水的在族内的“瞬身止水”天才之名,也知道鼬和他是好朋友,却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他的名字彻底销声匿迹。
佐助不关心也没人去告诉他这件事是怎么回事,他只知道从某天起,鼬开始忙碌,开始经常不回家,开始交往一个名叫夏禾的女朋友。
宇智波止水的名字出现的猝不及防,冲散了他几乎所有的思绪。
……原来宇智波鼬的万花筒是从那开始获得的。
他来不及也没能力去想为什么鼬要杀了自己的挚友、鼬、止水、夏禾到底是什么关系、以及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为什么夏禾最后会和鼬在一起。
佐助全部的关注点都在宇智波鼬获得万花筒的方式上。
——杀死自己的挚友,就能得到那样强大的力量。
他现在最渴望的就是力量。
他想得到力量。
即使不顾一切……
但是内心有个隐隐的声音在告诉他,这绝不是她告诉他这些的理由。
佐助动了动身体,发现她一个近似拥抱的姿势把自己牢牢钳制住,从掌间渗出的热量与力量将他整个人完完全全地钉在床上。
……她的实力是不是也很强大?
脑中掠过一丝不合时宜的想法,发现挣脱不了的佐助干脆放松了身体,抬头和她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