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背叛,对吗
离又缩进了一步。

    后面夏禾哭完之后发现他的衣服已经被她弄得一团糟,轻咳一声,有点不太好意思地让他到自己家里换一套新的,至于这套洗干净会送回去给他的。

    鼬不知道为什么她家里面会有他尺寸的衣服,但是没有多问地顺从换上,出来看见夏禾坐在客厅沙发上,对着窗外将落未落的夕阳发呆。

    他低头去看茶几。

    上面摆着一盘三色丸子和两杯清茶。

    “……坐吧。”夏禾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拍拍沙发示意他坐下,“三色丸子是我刚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虽然没有新鲜的好吃但是你就凑合吧,喝点茶也行。”

    鼬坐到她对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自然地落到三色丸子上。

    他意识到这茶叶的味道和他经常喝的味道非常像。

    “怎么说呢……虽然我们明面上是交往的状态,但是这种亲密拥抱倒还是第一次。”她也端起茶杯,观察他的反应,“你要是觉得有点冒犯可以和我说,我保证不会有下次。”

    “不会。”鼬听见自己的语气沉稳而有力,“这并不是什么值得烦恼的事。”

    “那就好。主要是我在谁面前都没哭过呢……感觉真是还有点奇怪。”夏禾抿了一口茶水,“虽然我认为哭不是值得丢人的事,眼泪是很好的武器,不过这次对准的貌似是自己……哦,还有你的衣服?”

    她的目光越过他,看向背后的脏衣篓,一想到里面静静躺着一件变得面目全非的衣服,表情就变得不是那么自然。

    “一件衣服而已。随你高兴吧。”鼬主动出声宽慰,“你直接扔掉都可以。”

    她只纠结了一秒钟不到,就放弃了这个问题。

    “我会还的……算了,不管那个衣服了。”

    夏禾把话题收拢回来,轻轻叹了口气。

    “惠子大姨是我遇到过最接近母亲这个概念的人。我很感激她,也曾经纠结到底要不要告诉她她的儿子是我杀的。我实在不忍心欺骗她。”

    “但是我最后还是没开口……因为她已经发现了。”她慢慢回忆,“其实我后面又去把阳太的尸体好好安葬了,并找到了他死前紧紧握在手里的东西——不是木叶的情报,而是一个吊坠。一个作为礼物,准备回家送给母亲的吊坠。”

    “我把吊坠亲手交到了惠子大姨的手上,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失声痛哭。她那时刚刚得知了阳太死亡的消息。我什么都没和她说,她也什么都没有问我,只是带着眼泪,温柔地摸摸了我的脸。”

    “那一刻,我觉得我一定得做点什么。”

    “……所以你治好了佐藤健?”鼬看着平静讲述这一切的夏禾,“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不是医疗忍术的范畴,况且你也不是专门的医疗忍者。”

    “我的医疗忍术的确不行。所以我让他做了一个梦。”她笑了笑,答非所问起来,“你想试试吗?”

    鼬盯着夏禾带着浅淡笑意的清丽面容看了会,微微恍神。

    「不死鸟」长离的名声很响亮,他在加入暗部前就知道。

    她的医疗忍术水平的确非常不错,但是远没到出神入化的地步。

    鼬好奇过一段时间,但是一直没有发现端倪,和她一起搭档之后更是很少陷入绝境,至今仍是未解的谜。

    现在甚至神奇到能够一夜之间医治好一个重病病人。

    不过人人都有点底牌,这是很正常的事。被完全摸透的忍者下场大概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他猜测如此强大的忍术发动应该需要一些特定的条件,不然夏禾也不会拖到今天才去把佐藤健的病治好。

    所以让他体验一下的话应该是玩笑吧。

    夏禾等他的回复,不过鼬似乎陷入了沉思,半天没有开口。

    但是她也只是随口一说。宝具充能需要攻击或者被攻击,现在想充能的话只能用令咒,令咒是很珍贵的东西,两个月才能恢复一划。

    这个月的一划已经给佐藤翔了。要不是一直在出各种任务,她也早就回来把佐藤翔医好了,何须等到现在。

    她也开始发呆,过了一会才听见鼬再次出声。

    “这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可以随便用的忍术吧?”他自然地把这归类到忍术,“还是留着到更紧急的情况吧。不过你可以和我描述一下那是什么感觉。”

    夏禾没有纠正他,开始回忆了一会阿瓦隆的宝具画面,点点头。

    “…你看见无数光点的扩张,四周的一切瞬间被花海覆盖,无数碎樱从虚空中绽放如星屑飘散——高耸的白色石塔矗立于云层之上,阳光穿透塔顶分割的天空,折射蜂蜜色光柱。”

    “鲜花、阳光,这里的一切在焦土之上建立,无论怎样的黑暗都无所遁形。这里是星之内海。瞭望之台。”

    她的嗓音清浅,语气不急不缓,随着描述仿佛蕴含着特殊的魔力。

    “乐园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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