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震惊地低头去看夏禾,但是隔着面具,并不太能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
“佐藤阳太,19岁,是个普通中忍,做一些c到d级任务补贴家用,但是却在其父佐藤翔重病后毫无预兆地失去了踪影,后来发现他是受到了外村间谍的高额报酬诱惑,盗取木叶资料企图外流。”
夏禾流利地把他们一同看过的任务报告书上所有情况复述了出来。
“同时他也是我邻居佐藤惠子唯一的儿子。”她轻轻叹了口气,“刚刚搬来时,是他带着礼物敲开了我的家门,带着笑容给我送上了他家自己种的新鲜蔬菜,说‘初次见面,以后就是邻居了,请多多关照’。”
“……”
鼬抿唇,沉默地看着她。
以他的聪明才智,此时此刻却也不知道能够说些什么。
“终归是他自己选择背叛木叶的。”「长离」淡淡地说,“我毕竟是忍者——即使不是我亲手选择的,但是木已成舟。所以我最讨厌的就是叛徒 ……走吧。”
他没再多说什么,和她一起并肩回了村子。
安静的一路无话。
后来鼬刻意去打听,听说佐藤翔的病宛如神赐一般,一夜之间完全痊愈。
据本人所言是只做了个满是鲜花和朝阳的美好幻境,醒来后所有病痛便悉数痊愈。刚被告知自己儿子背叛木叶,已被正法的佐藤惠子顿时转悲为喜,喜极而泣地抱住他。
但是长期的折磨喝丧子的悲痛依旧无法轻松地抹去,佐藤惠子最后决定卖掉房子,带着大病初愈的老公回老家去好好修养。
对这位坚强的妇女来说,土地才是她最亲近最信赖的根本。
她的老家有大片大片的荒地待她开垦,有温暖的阳光与柔软的水流,木叶纵使再繁华再安逸,对佐藤惠子来说也只是一个失去儿子,充斥着痛苦回忆的地方。
鼬打听到她搬走的那一天,来到了夏禾家住的那片地方,果然看见少女搬出搬进的身影。
他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出色的五感让他能够清晰地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
“小禾,你肯来帮忙,真的太感谢了。”就是经历那么多变故,佐藤惠子的笑容依旧和蔼温暖,就像她最熟悉的土地一般,“翔他刚刚恢复,我也不太敢让他搬太重的东西,如果请人来帮忙,我们在木叶又没什么亲戚,又要花一笔钱……还好有你在。”
“不不不,您一直以来都很照顾我,无论如何我都应该来帮忙的。太客气了。”夏禾赶紧摆手,“况且我也没帮上什么忙……说不定还带来了麻烦……”
佐藤惠子笑着往少女的手中又塞入满满一袋新鲜果蔬,打断了她的话。
“不,小禾。你其实是忍者对吧?”女人的目光慈爱而温和,“虽然你和我们说是普通人,但是我感觉得出来,你和阳太身上都有那种特殊的力量。”
“他们对我说阳太是背叛木叶而死,我知道他肯定是为了翔的病才这么做的。他一直是个好孩子,我知道。但是没办法,我们实在是缺钱缺到没办法了。”
“村子这么做合情合理,我也不会怨恨什么,但是我终究还是无法再次面对这个地方,所以我选择搬走。”佐藤惠子最后轻轻摸了摸完全怔住的夏禾柔软的头发。
“再见,小禾。你是和我们家阳太一样好的孩子。我会想念你的。”
佐藤惠子道完别,带着佐藤健和对未来的新希望,永远地离开了木叶。
鼬上前走到了愣在原地很长时间的少女面前,低头看她的脸。
这次没有面具的阻隔,他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夏禾的表情。
她手上紧紧地攥着那袋瓜果,茫然地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音,滚烫的液体却先一步从深红色的瞳孔夺眶而出。
“……你没有做错。”鼬以一种自己都没发觉的温柔目光看着她,“而且你最终治好了佐藤翔。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夏禾没有说话,让眼泪默默流了一会,忽然抓起他的衣服狠狠擦干。
他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带的往前倾斜,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
少女擦了一会发现眼泪依旧无法止息,干脆放下了袋子,直接把脸贴在了鼬的胸口,不再克制地无声流泪。
鼬身体僵了僵,他感受到温热的液体从胸口衣料开始蔓延,滚烫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透过薄薄的衣服传递至胸口再到心脏,让他的心跳也开始变得有些急促。
夏禾双手紧紧环绕住他的腰,用的力气有些大让后腰的皮肤开始隐隐作痛,但是鼬此时并无心去管这些,他只是慢慢屏住呼吸,感受着她身体微微的颤抖,犹豫着,同样把手放在了她的腰上,试图完成这个不似拥抱的拥抱。
……而她没有拒绝。
于是鼬抱着不明不白的心理,加重了些力度,让心脏与她面庞的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