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用演也是遭受精神重创的模样,她跌落在地低头掩饰神情,大脑却没有一刻停止转动。
宇智波鼬想干什么?
……这个月读绝不是无缘无故。
她百分之一百确定鼬要通过这幻境传递点东西。
怪不得答应的那么干脆,原来还有大的等着。
虽然一开始让鼬对自己用月读就是出于对逼真的追求,但是万万没料到他重现了她亲口提到的三人过往回忆,并且尝试直接改变她的想法。
果然就算说了那么多话,这人也依旧没放弃自己的打算。
够偏执。够傲慢。够宇智波。
不过没关系,即使一千次一万次,她不会放弃的。
但这不是重点,关键是他想干什么?
只是袒露心声?
怎么可能。
夏禾一边收情绪点,一边以清醒的意识反复思考那个虚假幻境。
尤其是最后他借止水之口说出的那几句话。
「夏天结束」和「破晓将至」。
只能猜出前者对应她伪装成织秋,后者尚且一知半解。
如果我是你的盛夏,那破晓又是指什么呢?
不行。我没搞懂之前你休想跑。
但是怎么让他们带上自己呢?
还得找一个合理的理由随时离队行动。
他们谈话时,夏禾已经缓过神来,靠着自身力量慢慢站起来,不着痕迹地打量众人。
一个木叶的万花筒写轮眼宇智波,一个雾隐忍刀七人众,一个疑似砂忍傀儡师。
还有一个新鲜叛逃的岩忍爆炸王。
刺客、近战、法师、远程……他们没有治疗!
这里可没有人会说出不要牧师吧?
她选择性地展露出一部分治疗忍术,充当背景板,默默为自己疗伤,果然引起了那个长得像鲨鱼男人的注意。
这个叫干柿鬼鲛的男人看着凶神恶煞,没想到居然是这里面最通人性的一位。
好人啊!
得到他的默许,夏禾赶紧停止治疗跟上脚步。
瞬身术是她的强项,迪达拉刚刚顺嘴提过这一点,因此也不用如何隐瞒。
在维持着虚弱表象的前提下,她依然能顺利地追上他们。
鬼鲛在队伍末尾断后,又不能离鼬太近,蝎更是一个大炸弹,最后夏禾选择跟在迪达拉旁边。
他刚刚和蝎结束一场艺术辩论,因为阅历与实力差距惨败,一个人在一旁边走边生闷气。
“嗨。迪达拉。”
她轻松地接近了他。
“在想什么?”
“……哼。关你什么事。”
夏禾没有遮蔽气息,他自然察觉到她的到来,抬头打量着除了脸色苍白外似乎无大碍的少女,高高挑起眉毛,有些不悦。
“你不是被宇智波鼬用月读拷问了吗?为什么看上去这么轻松?”
这样不就显得被月读一击打倒他很弱吗?!
“没有啊。谁说我没事?”
这种反应……鼬和他打架的时候绝对用了万花筒吧?
肯定没少折磨人家。
他的心思坦坦荡荡写在脸上,她喜欢和不需要过多揣测的人相处。
还是这种符合年纪的少年人可爱。
“那个幻术很可怕,我真的以为我会死在那里。”
少女蹙眉,微微咬住苍白下唇,瞳仁因再次回想那痛苦场景而颤抖。
“他给我看了很多次父亲族人被哥哥亲手杀死的画面,那种触感和气味都非常真实。我都不知道以后要怎么面对哥哥了。”
“可是我不能把恐惧表示出来,不然他们会认为我没用,然后随随便便把我丢到这荒郊野岭的。我又不像你一样厉害,随随便便就能帅气地把敌人炸上天……我搞不好会死在这里的。”
她的话完完全全戳中迪达拉的爽点。
“我说怎么可能有人面对写轮眼还没事——原来你也是装的啊!”
自尊心得到维护,少年心情稍稍好了点,收回不悦,重新扬起头来。
“对了,你刚刚问我在想什么?那我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我在思考爆炸艺术的实现!嗯!”
说到这他忽然顿了顿,把目光又转回到夏禾身上。
“蝎……啧。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那的确是个很强的人。他有提到你在艺术方面的见解很有意思,具体是指什么?”
迪达拉眯起碧色眼睛,试图从她带着纤弱微笑的脸上找出什么破绽。
“还有你根本没和我解释你当时为什么会出现在哪里。你的家族、你的任务、你的目的……通通如实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