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骗了我还想离开吗?我承认你确实有几分聪明果断,但现在……留下,成为我的收藏吧,骗子大小姐……”
……靠。
前有宇智波鼬,后有怪异傀儡师……
这怎么打?!
“……”
她抿唇,沉默地注视着他身上那熟悉的黑底红云袍,大脑飞速运转。
来人查克拉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带着阴毒与危险气息步步紧逼,幻化成无法挣扎的泥沼,狂风骤雨般袭向中心的少女。
“怎么不说话?昨晚上演戏的时候不是挺能言善辩的吗。”
绯流琥发出阵阵诡异笑声,用欣赏猎物的恶意玩味眼光上下打量着她。
“害怕?恐惧?不不,你应该为能成为我艺术的一部分而感到骄傲。我会把你做成我的傀儡,你将永恒。”
蝎本来派旅馆老板去探查只是一时兴起之举,却意外从他身上发现了幻术残留的痕迹。
这倒是比他想象中有意思多了。
昨天晚上看到的一切都需要推翻重新构建,你嘴里还有几句是真话呢?
可惜的是,光有些聪明伶俐还不够,忍者世界终归是实力为王。
本来他是打算跟随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鲛去会会那个据说追求艺术爆炸的小鬼,但在感受到一道陌生又熟悉气息后改变了想法。
他还没找上她,她自己先找过来了?
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更厉害些。
陪你玩玩吧,大小姐。
“放轻松,满嘴谎言的小姐。作为恩赐,我允许你告诉我你的名字。”
“……织秋。”
少女后退一步,身体因为外放杀气而止不住颤抖,语气却仍然尽力维持最后的冷静。
“姓氏不能说,但是我的名字是织秋。”
“以家族的名义起誓,我从未欺骗过您——我们明明从没有见过面。”
他们距离拉近的瞬间,那道樱桃香气再次从齿轮啮合间隙飘进傀儡内部空间。
蝎的身体大半都被替换成傀儡,传统意义上嗅觉早已被查克拉感知取代,可或许是因为昨日借由那男人视角观察她的缘故,死去已久的感官居然有再复苏迹象。
樱桃。
这种种植条件苛刻,只在春天开花、夏天结果的娇弱植物,在他生长的贫瘠土地上根本无法存活,他还是人类的时候从未尝过那是什么味道。
那肆虐风沙会摧毁一切不够坚强的事物。
包括过去软弱的自己。
永恒——唯有永恒才能停住那风沙。
让此生成为不停涌动的时间长河,个人瞬间上升无尽存在,寂静中凝华、盘旋,实现他毕生的艺术追求。
永恒即美丽。
美丽即生命。
生命即艺术。
面前少女远远达不到他心中完美傀儡的标准,只是展露出些让他感兴趣的特质,才勉为其难将她列入收藏。
藏品总是要有名字的。
而这樱桃般纤弱的大小姐姓名居然是织秋吗?
樱树在秋天可不会开花,更不会结果。
他还以为会和春夏之类的挂钩呢。
但倒也意外的合适。
并且她现在垂死挣扎的表现很有意思。
听听看怎么说吧。
“呵。我对你的话不会再抱有信任,但是我仍然很好奇你会怎么编。”
他冷笑一声,完全没有相信少女的后半句。
“说说看,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昨天在我房间里偷偷监视我的人,是您派来的吗?”
夏禾定定心神,没有跳进他的自证陷阱,反倒礼貌地反问起来,表现出身体因害怕颤抖不停,却仍然保有良好教养的形象。
“您如果听见昨晚我的自言自语,就应该知道我是家族里政治斗争的失败者——父亲仍然记挂着我是他的女儿,所以才将我派到这荒凉之地,避免家族继承后残酷血腥的杀戮。”
夏禾。现在你就是那个大小姐织秋。
你必须成为虚构的她。
少女垂眸,表情不甘却隐隐透出无法掩饰的哀伤。
“我的失败是不懂人心……不是因为我不够有能力。相反,家族里没有人比我还要强。”
“不管是策略脑力、政治素养我都是佼佼者,甚至在武力上也一样。”
说到这,夏禾偷偷抬眼,看了看那个毫无反应的庞然大物。
“没错,我会使用查克拉。”
“如果非要说我欺骗您,也只是遮盖了我是忍者的事实——女孩独自一人出门旅行那么远,怎么能没点保命的手段呢?”
“至于我为什么来到这,是因为需要完成家族任务。我从没想过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