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里的话,突然看向江路之,“你太爷爷的日记里,有没有提过珍珠显影的条件?”
江路之飞快地翻校史,在夹着的一张泛黄信纸上找到答案:“需以血亲之血滴于珠上,方能显影。”
他的指尖顿住,信纸边缘有个模糊的指印,颜色与他手腕红绳渗出的血珠一致。
“江临是伴郎,你是他的后代……”许悠的话没说完,赵磊突然指着地下室深处的石台:“那是什么?”
石台上铺着块暗红色的绒布,上面放着个布满灰尘的凤冠。七人走近时,凤冠上的珍珠突然发出微弱的光,其中一颗缺了角的珍珠,正好与张远骷髅胸腔里的那半块吻合。
江路之深吸一口气,咬破指尖,将血滴在完整的珍珠上。珍珠瞬间变得透亮,里面浮现出模糊的影像:1901年的密室里,一个穿嫁衣的女人跪在地上,双手捂着头,脖颈处有鲜血喷涌而出,旁边站着七个男人,为首的张老爷举着一把带血的刀,刀上缠着红线。
“头颅被藏在……”影像突然中断,珍珠“啪”地裂开,凤冠上的其他珍珠开始一颗颗坠落,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滚向地下室的七个角落。
“分头找!”许悠捡起一颗珍珠,光照下发现它在移动,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着。
七人跟着各自方向的珍珠跑去,红线在他们身后自动连接,形成一个巨大的网,将整个地下室笼罩其中。
许悠跟着珍珠跑到一个生锈的铁柜前,柜子上了锁,锁孔里插着半截红线。
她想起赵磊那张纸上的“七窍流血”,突然明白过来,咬破嘴唇将血滴进锁孔。锁“咔哒”一声打开,里面放着个木盒,盒盖上刻着“新娘之匣”。
打开木盒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里面没有头颅,只有一绺黑色的头发,头发上缠着红线,线尾系着的吊坠,与林薇照片里的校徽完全相同。
“许悠!快过来!”孟瑶的声音带着惊恐。
许悠跑过去,看到孟瑶站在一面墙前,墙上有个洞,洞里嵌着颗更大的珍珠,珍珠里的影像清晰得令人发毛:2003年的林薇坐在地下室里,手里拿着凤冠,对着珍珠喃喃自语:“奶奶说,只要找到头颅,红线就能解开……可张远为什么要抢珍珠?他说伴郎必须死,这是诅咒……”
影像里的林薇突然抬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镜头的方向,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许悠,别找了,头颅就在你身后。”
许悠猛地回头,手电筒的光柱照在铁柜顶上,那里放着一颗腐烂的人头,眼窝处插着两颗珍珠,珍珠里映出的,是1901年新娘被割头时的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