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挣扎,反而就着这个姿势贴近周昭耳畔:"这般急躁...可不像您。"
冰川凛冽的信香骤然暴涨。周昭掐着她腕子的手又收紧三分,拇指恰好按在跳动的脉门上:"少跟本宫玩花样。三姐在哪?"
青白指尖突然抚上周昭紧绷的下颌。贾茺的指甲刮过一道新结痂的箭伤,惹得周昭本能地战栗:"您猜啊..."她忽然压低嗓音,吐息带着丝缕梅子酒醇厚的信香:"猜猜陛下为何独独囚了曾经被北狄人求娶的三公主?"
"你!"周昭瞳孔骤缩,另一只手猛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贾茺趁机踮脚,唇瓣几乎贴上她耳垂:"强闯御书房救不了人..."似乎终于抵抗不住属于天乾的强大信香,贾茺的腿一软,整个人栽进周昭怀里:"...除非您想坐实谋反的罪名。"
远处传来禁军巡逻的脚步声。周昭下意识揽住她后腰,掌心隔着衣料触到一道凸起的疤痕——是去年冬猎时替自己挡箭留下的。
"放手..."贾茺突然挣扎起来,素来游刃有余的声线头一次出现裂痕:"您身上...全是其他人的信香..."
周昭这才惊觉自己还带着陆沂送的安神香囊。兰花气息混着松木,将贾茺甜美的梅子酒气息搅得支离破碎。坤泽眼尾泛起薄红,指尖深深掐进她手臂肌肉。
"吃醋了?"周昭忽然低笑,犬齿若隐若现。她故意释放更多冰川信香,看着素来从容的谋士在自己怀里发抖,"那就告诉我。"
贾茺突然狠狠咬上她的嘴唇。疼痛伴着诡异的快感窜过脊椎,周昭闷哼一声,反而回应着亲吻将人搂得更紧。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时,她感觉到对方偷偷往她胸口塞了什么东西。
"冷宫...密道..."贾茺喘息着推开她,抹去唇上水光:"三刻钟后...禁军换岗..."
玉箫不知何时又被捡回贾茺手中。周昭望着那道摇摇欲坠的背影,喉间发紧:"你究竟是站在哪边的——"
"嘘。"贾茺回眸,月光为侧脸镀上银边:"别忘了...您答应过要娶我的。"
这句话像柄钝刀捅进心窝。周昭怔在原地,看着那抹素白身影消失在宫墙拐角——十二岁那年御花园的戏言,原来她一直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