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笔写字时纤细的手腕,春猎场上策马奔驰的英姿,还有下聘那日的惊鸿一瞥。
"将军!"亲兵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探子回报,二皇子的人在陆府附近活动频繁。"
吕濛立刻站起身:"备马。"
夜色已深,但她必须再去见一次陆沂。不是作为奉旨成婚的陌生人,而是作为...她自己。
就在吕濛即将踏出营帐时,帐帘突然被掀开。贾茺去而复返,苍白的脸上带着罕见的急切。
"差点忘了最重要的。"她将一个锦囊塞到吕濛手中,"新婚夜,把这个放在枕下。"
吕濛打开锦囊,里面是一小截干枯的植物:"这是..."
"断肠草。"贾茺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放心,这么点剂量杀不死人。只是...以防万一。"
"什么万一?"
贾茺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后颈疤痕:"陆沂是个好姑娘。"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别让她哭。"
说完,她转身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缕清苦的药香,和吕濛手中那株危险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