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方才若不如此，二殿下还会纠缠。"

    吕濛开口："马匹的事......"

    "是我堂姐陆薇做的。"陆沂语气平静，"今早我看见她在马厩附近鬼祟。她一直嫉妒我能嫁入将门。却不知这场婚姻本来是..."似乎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多了，她低头露出一丝苦笑。

    吕濛刚想追问，远处传来欢呼。原来皇帝突发兴致，要在湖边设箭赛助兴。

    "所有武将都要参加，家眷亦可一试。"传令兵在远处高声宣布。

    箭场上，吕濛连中三箭红心，正要退下，却听周时高声道："素闻陆小姐才艺双绝，不知箭术如何？不如让吕将军亲自教导？"

    场边响起起哄声。吕濛看向陆沂，后者已经在营中重新整理好仪容，她换了一身与吕濛骑装颜色相似的青色襦裙，坦然出列："妾身愿试。"

    众目睽睽下，吕濛只得站在陆沂身后，虚扶她的手臂调整姿势。天乾的松木香与坤泽的兰花香在春风中交织，吕濛心跳如雷，生怕自己的伪装被识破。

    "放松。"她强作镇定地指导，声音却比平日低哑，"呼吸要稳。"

    陆沂耳尖微红，一箭射出，竟擦着靶边而过。

    "吕将军教得不用心啊。"周时讥讽道，"还是说......"他意有所指地扫视二人，"心思不在箭上？"

    贾茺掩唇轻笑："殿下有所不知。坤泽被天乾贴近时，哪里还稳得住手？"她转向陆沂，"陆小姐，不如试试闭眼射箭？反正吕将军会......扶稳您的手。"

    场边哄笑更甚。陆沂深吸一口气，突然向后完全靠入吕濛怀中："好啊。"

    吕濛浑身僵硬，却见陆沂闭眼拉弓，轻声道："将军，带我射这一箭。"

    在无数双眼睛注视下，吕濛握住陆沂的手，引弓如满月。箭离弦的刹那，她感到陆沂的后背完全贴在自己胸前，那颗心跳动得比自己还急。

    嗖——！

    箭矢破空，正中红心。

    "好！"皇帝拍案而起，"不愧是吕陆联姻，果然珠联璧合！赏！"

    晚霞满天时，春猎散场，周昭猎了满满一堆猎物归来拔得头筹，吕濛帮她把战利品搬回营地，路过一处僻静帐篷时，忽听里面传来陆沂的声音："......不必再送药来，我的症状已经减轻。"

    "小姐不可大意。"一个老妇低声道，"那抑制信香的药服了这么久，岂能说停就停？万一在将军面前暴露......"

    吕濛脚步一顿。

    正疑惑间，身后传来枯枝断裂声。吕濛猛得回头，只见贾茺立在暮色中，手指抵在唇边做出噤声手势："吕将军，偷听可不是君子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