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被按得发酸的胳膊,提醒,“我要是有什么好歹,所牵连的后果可担待不起。”
你一时无语,默了一会才压低了声音,“平王萧景宇所中之蛊,也是你?”
“嗯……呃——这个嘛,不算吧。”他眼神飘忽了一下,像是在组织措辞,“苏小姐可是我们那边的蛊女后人,我只不过是听从上命而已。”
古曲遥聪明得过分滑头,他什么都参与其中,却又什么话都像藏了点,企图营造他不是核心人物的错觉。
你觉得很棘手。
偏偏他作为蛊师,又不能对他做什么严刑逼供的事。
“萧景宇所中之蛊,是你炼制的?”你再次问。
古曲遥点头,“我太奶教的,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偷师。”
“你能解吗?”
“可以,不过大概也用不上我。”
你蹙起眉,“你又是如何得知……?”得知南疆大巫正在来京的路上。
“血亲的感应。”古曲遥眉毛一挑,目光扫过窗外,“不仅如此,我还得知,公主殿下想请我去府里坐坐。”
他故意加重了最后二字,带着促狭。
被点破了暗中的部署,你呼吸微窒,袖中的手紧握,面上仍旧不动声色:“本宫不曾有那种心思,你多心了。”
古曲遥指指自己的耳朵,忽然笑起来,“有一队训练有素的人正在往这里赶来,其中不乏用弓的好手,这次见面本就不在计划之中,虽然还想再跟公主殿下聊聊,但我该走了。”
他伸手拨开侍卫的刀柄,站了起来,“公主殿下最好也不要再做什么多余的事、”
他话音停顿的间隙,你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脸上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不然,就会像这样。”
你竭力控制想向他靠近的冲动,眼神依旧冷静:“就不怕我拼着鱼死网破也要制伏你?”
“怕,当然怕。”古曲遥气定神闲,“不过,你们这边有句话叫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公主殿下金枝玉叶,干系重大,怎么会为了我这么一个南疆野人,行此玉石俱焚之事。”
“确实不能。”体内涌动的情潮褪去,你知道这是古曲遥的让步,暗自惊心他的控蛊能力,你说道,“你胆子很大,也算识时务,老实回答本宫最后一个问题,本宫便让你毫发无伤地离开这条街。”
“你问吧。”
“你做这一切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为了你呀,公主殿下。”古曲遥一手按着心口,向你躬身,“自见到公主殿下那一面起,我就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有了意义。”
你并不满意:“说点实际的,不要谜语人。”
古曲遥看了一眼外面,“好吧,虽然方才句句真心,但公主殿下想听点别的……也行呐。”
他语速飞快,“苏清婉是蛊女后人的事情是真的,不过她当时要的是情蛊,我给了她练手的小玩意。”
“还有就是,”古曲遥在你们一行人的注视下,径自走到楼梯旁,准备下楼,“这不是我第一次见到你。”
他回头对你一笑,“并且我对公主殿下,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