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大胆僭越的举动比什么灵宝都要好用,沐云渡被你这出其不意的行为定在了原地,身体僵硬。
你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抱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颈侧,呼吸间满是沐云渡身上的清淡兰香,心跳声声快如擂鼓。
“仙君……”
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稳住随着心跳发颤的嗓音,用过分矫饰柔媚的语调附在他耳边悄声:“长夜漫漫,何不安寝?莫非,是嫌妾身伺候不周?”
喏喏轻语,每个字都充满了引人遐想的暧昧旖旎。
这一嗓音夹得有你看电视剧多年的功力,完美得让你自己都起鸡皮疙瘩。
效果也很显著,你立刻感受到沐云渡呼吸都停滞一瞬。
好在沐云渡明白你的意图,也很配合,他低声轻斥,“胡闹。”
语调柔和,听起来不仅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亲昵的嗔怪,“这般缠人,也不怕惹人笑话。”
与口中宠溺的责备截然相反的是,他的身体却微微往后仰了仰,试图拉开你们之间亲密过分的距离。
你察觉到他这不明显的退避,变本加厉地贴了上去。
环住他的手臂用力更紧,你将全身重量压过去,继续在他耳边道:“妾身只管和仙君快活,哪管他人笑话……仙君方才不还说,要验看妾身的心么?”
刚才被他步步紧逼,现在难得角色扮演情景反转,你得出了心中的这口恶气。
偏偏还有情势所迫的光明正大借口。
你的得寸进尺让素来掌控一切的沐云渡有些反应不及,他大概从未被人如此“胁迫”着演戏。
他被你使劲压得几乎倒在身后的床铺上,终于抬手扶住了你的腰。
“伶牙俐齿,倒打一耙。”喟叹似的几个字,听不出是否真的生气,还是含有别的什么意味。
沐云渡低声说,“待此间事了,再与你慢慢分说。”
扶在你腰侧的手却始终未曾用力推开,拉扯之间,力道一时失衡,你真把沐云渡压倒在床榻上。
床板发出一声闷响。
几乎就在你们倒在床上的同时,那脚步声已然停在了门外。
半晌没有动静。
“好了,不闹了。”沐云渡说道,轻轻拍了拍你的手臂,示意你起身,“我有客来,你且在此等待。”
你从他身上爬起来,沐云渡也坐起,抬手抚平被你弄乱的衣襟和袖摆。
随即沐云渡起身走向房门,姿态从容,却并未开门,而是隔着门板,语气温和地开口:“玄陵?如此深夜,寻我何事?”
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讶异,还有些许被打扰后的无奈。
门外的墨玄陵似乎顿了顿,才回应道:“云渡,打扰了。我追寻一丝异常波动至此,又察觉你在此处,便想着来查验一下。”声音里几分尴尬和歉意。
“原是如此。”沐云渡甚至带上了宽慰的笑意,“有劳你挂心。并无大事,不过是、”
他语焉不详地略作停顿,“一点无伤大雅的小意外罢了,已经处理好了。”
门外的墨玄陵沉默一会。
他并未听出你方才那刻意矫饰的声音,在他看来,沐云渡出现在这里极其意外,但在此私会情人是事实,目前只能认为巧合。
墨玄陵虽然觉得那异常波动与好友房内的意外或许有所关联,但沐云渡显然不愿多谈,他也不好再深入追问。
毕竟确实打扰了别人。
“……既然如此,我便放心了。”墨玄陵的语气更加不自在,“那你……早些休息,我不打扰了。”
“好。”沐云渡温和应道。
门外墨玄陵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另一间客房的关门声后。
你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沐云渡转身,“他的不打扰,只是因着夜深,加之无法确定他感应到的异常波动源头,白日里难免碰面。”
“他并非为你我而来,这一点可以肯定。叶家也没有大动作的风声。”他蹙眉,“那便只能是,这客栈之中,或这附近,有某种东西强烈地吸引了他,甚至让他等不及,深夜也要寻来。”
你下意识问道:“那……会是什么?”
沐云渡摇了摇头,眸色深沉:“不知。但能让他如此在意的,绝非寻常之物。”
他看向你,“此地不宜久留。无论那是什么,继续留在此处,卷入他的寻找之中,于你而言有百害而无一利。”
于沐云渡也是,你们的关系不能被墨玄陵知道。
“明日清晨,我会牵制他的注意力。”沐云渡思忖片刻,做出了决定,“你趁机离开,到了京郊第一个码头会有人接应,你先行返回覃城。”
这无疑是眼下最安全的安排。你点了点头,想到江凛一家,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