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跨年夜的齿轮与永不褪色……
    雪下了整整一天,营地的帐篷都裹上了一层白绒。亚瑟用魔法在空地上搭了个雪屋,阿尔弗雷德正往雪墙上贴彩灯,弗朗西斯则指挥着马修把烤好的火鸡搬进雪屋,香味顺着风雪飘出老远。

    “路德!快来看本大爷堆的雪人!”基尔伯特的声音裹着寒气冲进来,他头上顶着个雪团,红瞳里沾着雪花,像只刚从雪堆里钻出来的狐狸。

    路德维希正帮冬妮娅给雪屋的窗户挂银叶草花环,闻言回头,忍不住笑了——基尔伯特堆的雪人歪歪扭扭,脑袋是个不成形的雪球,胳膊是两根光秃秃的树枝,最滑稽的是它的“脸”,用野莓嵌成了歪歪扭扭的笑脸,一看就是基尔伯特的手笔。

    “鼻子歪了。”路德维希走过去,从雪地里捡起根胡萝卜,小心翼翼地插进雪人脸上。

    “这样才好看!”基尔伯特把雪球脑袋往雪人脖子上按了按,结果用力过猛,雪球“咕噜”滚到地上,碎成了好几瓣。他愣了愣,突然挠着头笑起来,“算了,碎了就碎了,反正本大爷堆的雪人,碎了也比别人的好看!”

    路德维希看着他通红的鼻尖和冻得发紫的耳朵,从口袋里掏出毛线手套——正是去年冬天基尔伯特织的那副,针脚依旧歪歪扭扭,却异常暖和。他拉过基尔伯特的手,把一只手套套在他冻得发红的手上。

    “戴上。”他的指尖触到对方冰凉的手心,基尔伯特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却没有抽回手,任由他把另一只手套也戴好。

    “本大爷不冷!”基尔伯特嘴硬,手却悄悄握紧了手套,指腹摩挲着粗糙的针脚,心里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

    雪屋里渐渐热闹起来。亚瑟和本田菊在下棋,棋子是用冻住的浆果做的;冬妮娅和娜塔莉娅在煮热红酒,肉桂的香气混着果香飘满了整个雪屋;阿尔弗雷德举着摄像机,非要给每个人拍“跨年夜特写”,结果被弗朗西斯按在椅子上,强行给他戴了个用银叶草编的花环。

    “贝瓦尔德怎么还没来?”马修往窗外望了望,雪还在下,堡垒的方向一片白茫茫,“是不是被雪困住了?”

    “他才不会被这点雪难住。”路德维希往热红酒里加了块冰糖,“大概在做年终能量报告,他总说‘数据不能跨年’。”

    话音刚落,雪屋的门被推开,一股寒气裹着雪花涌进来。贝瓦尔德站在门口,身上落满了雪,厚重的冬衣上沾着冰晶,手里却捧着一个用厚布包着的盒子,显然是特意从堡垒赶来的。

    “监测仪校准完了。”他把盒子放在桌上,解开厚布——里面是几个精致的冰晶摆件,有世界树的缩影,有旋转的齿轮,还有一个小小的雪人,冰晶的眼睛里嵌着细碎的银叶草,一看就是用契约能量精心雕琢的。

    “给你们的。”贝瓦尔德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在看到雪屋里的热闹景象时,冰湖般的蓝眸里闪过一丝暖意,“跨年礼物。”

    “哇!这个雪人好精致!”马修拿起冰晶雪人,放在灯光下,冰晶折射出七彩的光,“比基尔伯特堆的好看多了!”

    基尔伯特立刻瞪过去:“本大爷堆的是‘灵魂派’!他这个是‘死板派’!根本不一样!”

    雪屋里爆发出一阵笑声,连贝瓦尔德的嘴角都微微扬了扬。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时,所有人都举起了热红酒杯。阿尔弗雷德的摄像机记录下这一幕:亚瑟的胡子上沾着酒渍,弗朗西斯的头发上别着银叶草,冬妮娅和娜塔莉娅的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马修的脸颊红扑扑的,正偷偷给贝瓦尔德的杯子里添热红酒。

    路德维希和基尔伯特站在雪屋门口,看着远处世界树的银色树冠在雪夜里泛着柔和的光。基尔伯特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塞进路德维希手里——是个用黄铜做的小齿轮,上面刻着一行极小的字:“永远一起转”。

    “本大爷做的。”基尔伯特的声音有点闷,被风雪吹得有些散,“跨年礼物。”

    路德维希握紧齿轮,金属的冰凉透过掌心传来,却奇异地让人安心。他抬头时,正看到基尔伯特的红瞳在雪光里亮得像星星,比任何彩灯都要耀眼。

    “我也有礼物给你。”路德维希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里面是一枚银质的齿轮胸针,齿纹里嵌着细小的绿宝石,像世界树的嫩芽,“用世界树的银纹融的,很结实。”

    基尔伯特接过胸针,手指都在发颤,小心翼翼地别在自己的外套上,像捧着稀世珍宝。

    远处的世界树传来悠长的低语,像是在为他们祝福。雪花落在两人的发梢和肩头,很快就融化了,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像未说出口的温柔。

    “新的一年,本大爷还给你编藤环,还给你堆雪人,还给你…”基尔伯特的话被风雪打断,却被路德维希轻轻握住了手。

    “好啊。”路德维希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基尔伯特耳朵里,“我们还有很多很多年。”

    雪还在下,雪屋里的笑声和歌声飘得很远。世界树的银色光芒穿透雪幕,在雪地上织出一张温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