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眨眼，"我在财经杂志上看到过她，大人物啊。"
凌初轩终于明白了李贵突然的热情——他在收集"有用"的人脉。
高中时她是个没人在意的胖子，现在却成了他社交圈值得炫耀的"刑警朋友"。
"没空。"
她简短地回答，准备离开。
李贵拦住她，"别这么冷淡嘛，老同学叙叙旧怎么了？"
他压低声音，"记得高中时我还帮你说过话呢。"
凌初轩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你帮我说话？当张老师骂我''''废物''''时，你笑得最大声。"
李贵的表情僵住了，但很快又恢复笑容。
"那都是年少无知嘛。现在不一样了，我们都是成功人士，应该互相帮助..."
"李贵。"凌初轩冷冷打断他。
"我们不是朋友，从来都不是。"
说完，她大步走进警局，留下李贵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林霜的公寓整洁得近乎苛刻，每件物品都有其固定位置。凌初轩坐在沙发上，努力不打扰这种完美的秩序。
"喝茶。"林霜递给她一杯冒着热气的绿茶。
"今天那个持刀嫌疑人，听说很危险？"
凌初轩接过茶杯，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林霜的手。
"还好，训练有素就不会有大问题。"
林霜在她对面坐下。
律师的锐利目光审视着凌初轩，"你经常这样冒险吗？"
"这是我的工作。"凌初轩轻声说，"就像你在法庭上为当事人辩护一样。"
林霜微微皱眉，"不一样。我的风险最多是输掉案子，而你..."
她突然停住，仿佛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
凌初轩惊讶地发现，一向冷静自持的林霜眼中竟流露出一丝担忧。
"我...很小心。"
凌初轩不知该如何回应这种关心，只能笨拙地保证。
林霜深吸一口气，恢复了专业语气。
"说正事吧。我接了个案子，涉及警方取证程序，想听听你的专业意见。"
两人讨论案件到深夜。凌初轩惊讶于林霜对警务流程的了解程度，而林霜则被凌初轩的案例分析能力所折服。
"已经这么晚了。"林霜看了眼时钟，"你明天还要上班吧？"
凌初轩点点头，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时，她突然转身，"林霜..."
"嗯？"
"谢谢你的关心。"凌初轩的声音很轻。
"关于...工作风险的事。"
林霜的表情柔和下来，"我只是..."
她顿了顿，"不想看到你受伤。"
这句简单的话在凌初轩心中激起千层浪。她鼓起勇气，"周五晚上有空吗？有场拳击比赛..."
"你想邀请我一起去看？"林霜直接问道。
凌初轩点点头，心跳如鼓。
林霜微微一笑，"好啊。"
走出公寓楼，凌初轩抬头看向林霜亮着灯的窗户，胸口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
她摸出手机，给韩砚发了条消息：「周五有空吗？我想学首新歌。」
韩砚的回复几乎是即时的：「为了林大律师？包在我身上！」
凌初轩笑着摇摇头，韩砚的敏锐有时简直可怕。
周五晚上，市体育馆人声鼎沸。凌初轩站在入口处，不断看表。林霜迟到了十分钟，这很不像她。
正当凌初轩考虑是否要打电话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人群中。
林霜穿着一件藏青色连衣裙，头发罕见地披散在肩上，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抱歉，庭审拖延了。"林霜快步走来，气息有些不稳。
凌初轩摇摇头，"没关系，比赛还没开始。"
她递给林霜门票，两人手指短暂相触，让凌初轩心跳漏了一拍。
比赛开始后，凌初轩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能详细解说每一个技术动作。
"左勾拳要配合腰部力量..."
"这记上勾拳角度不对..."
林霜侧目看她，"你懂拳击？"
"学过一点。"
凌初轩轻描淡写地说，没提那是为了减肥和自卫。
第三回合，红方选手一记重拳将对手击倒，全场沸腾。
凌初轩站起身欢呼，完全忘记了平日的克制。
"赢了！"
她转向林霜，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林霜微笑着看她，目光柔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