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鳏夫
了两盏酒,一盏递到晏云洵面前,把盏又问:“对了,可有问她来历?”

    沈妈妈应声:“宋娘子说,她二旬年纪,是汉中人。去年汉中泛洪,家人尽都淹死,唯余她一人。她熬不住,来长安投靠亲戚。进京才知亲戚迁了住址,这才流落街头。

    杜枕山杏眼里星光璀璨一绽,缓声:“竟然……是个孤女!”

    沈妈妈应道:“若她所言为真,当是。她还说,明日叩谢过主君就会离开,可她在京中无亲无友,又能去向何处?”

    杜枕山眼眸一滞,语气涩讶:“她身子那么弱……你就没劝劝她?”

    沈妈妈望杜枕山一叹:“怎生没劝?我劝得唾沫星子都干了,她依旧咬定天明就走。非亲非故的,我也不好强留人家。”

    杜枕山修眉轻敛,若思若顾:“既是如此,明日一早带她见我,我来劝她就是。”

    端杯啜饮的晏云洵,倏地睨向杜枕山:“要走就让她走呗,还劝什么?我看居心不良的那个,是姐夫你吧?”

    杜枕山眉垂眼收,啜酒一口,语气平淡:“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