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场是提前半小时布置的,准考证号也被列在黑板上,按成绩分班分座位,万忆在一考场二号座位,本班离她最近的则是汪芒阳,一开场八号座位,宋云珂和余郁的排名很接近,但她们被分到了两个考场,一个二考场末尾位置三十六号,一个三考场开头位置三号,中间相隔不到十人,一个考场四十人,她与万忆之间还有一百多人的鸿沟,余郁原本无光的眼神变得更暗淡了,在教室略微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暗,回家路上吹刮的风和掉落的叶子更像嘲笑她的愚蠢
宿舍楼里异常的安静,月开准考生试图在夜晚报佛脚,没有像往常一般的聊天,都在看语文和弱势科目,卡着点上床,万忆的宿舍也一样,即便万忆有些许失眠也一直闭着眼睛,因为床位靠着床能听见外面时有的风声和长时间的寂静,长时间后渐渐也睡去了
次日的学生是来的最早的一次,万忆和宋云珂去食堂吃早饭时很早,但已经有几个人在吃了,余郁来的路上也看见不属于这个时间的人,平时上课最晚来的人也和余郁一同到了教室,对方是个话痨,碰见同学以后兴许是有点激动,单方面的说了些话,出于礼貌余郁基本就是以哦回应,因为余郁挺困的,半夜突然醒来然后长时间睡不着,早上还比闹钟早醒三分钟,到教室后的人也没怎么说话,都是在看语文,一直到“请考生进入考场”
一考场离教室不算远,余郁在本班考试,但看见万忆和宋云珂离开时下意识想跟上去,又很快反应过来,静静的看着她们离开后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直到其他考生进入考场后几分钟广播继续播报,这铃声从小学听到高一,会从从六岁听到十八岁,就像设定好的程序一样重复着,还有阶段性的改变,唯一没有变过的就是语文第一个考试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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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时间安排的很紧凑,上午考两科下午考两科,晚自习也会分出时间考试,午饭后也就没有强制性的要求学生复习到午自习,但还是有一些考生因为怕自己会弱势科目拉低自己的分数选择中午复习,万忆宋云珂余郁也是如此,只是她们三个是有点单纯的睡不着觉,看的觉得有点困了就趴下睡觉了,万忆和余郁几乎是同时趴下的,余郁看着万忆的方向,万忆也看着余郁的方向,两人的视线交织在一块
“这么睡觉舒服吗?垂下去的手不会觉得没力?”
“还好,不会”
余郁的右手曲肘头枕在上面,靠近万忆的那边是左边所以垂下了自己的左手,睡觉时一般搭在自己的腿上或握着桌子腿,这种睡姿确实很适合睡觉时握着东西
学生是被铃声叫醒的,余郁又一次看着万忆和宋云珂离开,流程和早上一样,只是时间变了,晚上亦是如此,晚自习被分了一些时间考试,考完后回班没过多久就放学了,许多人像是被榨干了精气,脸上的疲态很明显,眼睛中满是迷茫“语文作文想要我怎么样?那我只能再套一个模版了”无奈的苦诉“写完了,能对多少就知道了”看似平静实则有些崩溃“考了一天我的笔也失去了好多墨水”对与墨水的惋惜和有些颤抖的双手,住宿的学生更是成群的讨论写过的题目,万忆与宋云珂一同走着,因为是分班放学岁月周围有很多本班同学,考完试后总有一批人会想着对答案,最接近正确答案的就是本班成绩最好的人,但万忆一般不与其他人对答案,别人找她都是收到拒绝,但一旁对答案对了挺久还没结论的几个人貌似有话说
“要不去问问万忆?”一个短发女生问
“但她之前说了她不和其他人对答案,会不会不太礼貌?”另一个女生说到
“问个题应该没什么吧…”又一个男生补充道
三人简单讨论了下,本着对知识的探究去找了万忆,万忆简单和他们说了解题思路并没有直接告诉答案
“谢谢你啊”三个人一同道了谢便从万忆和宋云珂身边离开了
宋云珂看着三个人离开的身影“直接告诉他们答案不是更省事?虽然你是为了避免让他们知道自己的答案可能不对免的明天的考试考不好”
“知道还问我,已经考完的试卷对答案也没什么用,又不能改变成绩”
“余郁也这样说过,考完数学有人找余郁对答案,余郁直接把卷子给他让他自己对还说别告诉他什么题不一样,然后和你说了一样的话”
“已经考完的卷子对答案没有任何意义”
宋云珂略带了些调侃“余郁和你挺像的,是天生的吗?”
“…,不清楚”
万忆沉默了两秒才回答,确实不清楚,两个不在同个地区没有见过的人为什么会如此相像,语言举止和性格三点相像就很难了,何况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在外貌上也有相似点,万忆和余郁有两分相似,身高,体态,而且平时都着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