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人里面最后进班的是余郁，看上去也不像是结伴来的，余郁的精神很差，她看东西有些恍惚，到座位时更是直接趴在桌子上，趴了一会儿又将自己撑起来，余郁的黑眼圈不明显，但万忆还是看到了，好像变浅一点了，以至于不认真看根本看不见，但余郁的模样看上去不像没事的样子，万忆从书包里拿了个面包给余郁，余郁接过在阳台把面包吃完了，回来的时候为了不让万忆发觉怪异就伪装自己没事的样子，万忆真的放心了
“月考应该在周三，好好复习”
“学校不提前通知月考？”
“喜欢突击，除了半期和期末其他时候都是我们自己猜”
“全部考完，两天？”
“嗯，有时候也可能是两天半，由于科目比较多所以考完只有十分钟调整，从八点到晚上九点”
余郁确定转学前仔细看过学校的简介和教师简介，郑州九中是公认再河南最好的高中，但录取分数线高的离谱，除去折算的科目，平均下来，语数英三科只能扣三十五分左右，一科平均要趋近于一百四的水平，如果是单科特长则需要接近满分的水平，对于走体育，艺术类的学生，不仅需要突出的单项，文化成绩也不能差，在转学时余郁还单独经历过学校的入学考试，达不到成绩就不能上九中，即便余郁的英语比较差但数理满分和化学趋近于满分的特点弥补了英语的缺口，最终以高出学校底线十六分的成绩成功转学，自她考完以后她就想知道，万忆的中考成绩是多少？九中学生的排名基本就是市里排名，在省排名也不让，一片看上去全是九中，一直在年级前三的人在市和省的排名又是多少
极高的录取分数线换来的是可以自己掌握的人生，达到分数线但家庭情况差的学校会留住学生，不能让人才没落，对贫困生进行贫困资助，参加竞赛可获得奖金，学校不会抛弃没钱的人，只会抛弃不够聪明的人，九中有这样一条规定，有三次的考试分数很差时将会被转去其他学校，此后没有机会在上九中，成绩差指的不是排名，指的是成绩飘忽不定，时上时下不稳定的人，根据难度分析学生应考到的成绩，差距过大记为一次，两次做提醒，三次直接走，这也是某个被余郁踹了一脚在九中不能待下去的原因
早读时，所有人都很认真，基本上都是因为考试而复习，因为这个班里已经有人被记了一次，即便自己不知道但成绩下来后如果成绩于上次差距过大那心理就会很慌，迫使自己更加努力学习不被九中淘汰，不受到家长的冷眼与指责，但家长时常不知道，孩子比家长更痛恨考差的自己，父母的不理解，时常说着学习不难，自己那时走山路去上学，孩子知道家长上学的苦了，但家长不能理解为什么教材升级以后孩子的成绩越来越差，人们总喜欢用原先的眼光看待现在的事物，用现在的眼光去看待原先的事物，所有的对与错都只是立场和理念的不同引起的，就像你喜欢一本书，之前看了好几遍依然乐此不疲，但是过了许久你再次看那本书时，发现你已经不喜欢那本书了，甚至对之前喜欢过的事物产生厌恶，痛恨着自己之前为什么会喜欢这种东西，但是你忘记了，人会随着时间而改变，但过去的事物不会变成新的，书没变，变得只是自己那愚钝的思想，最后还去诋毁那本书，人的思想即超前又愚钝，因人的思想而改变，却也因人的思想而失去原本的意义，它记录的只是那段时间那些人喜欢的事物而已，有什么错，你也只是喜欢上了一个之前许多人都喜欢的事物而已，也没错
上课的老师能明显感觉到听讲的学生变得更认真了，之前或许还会有几个精神不集中的几个，现在都是一个样子，拿着笔眼睛看着黑板，不遗漏任何一个老师写过字的地方，下课后老师还在办公室里讨论着，一个年迈的政治老师笑的最开心
“以前上我的课一个个都像快要睡着的样子，今天一个二个都打起精神了，还有同学说问我说他有点困能不能站着听会儿，这真是上的最认真的一节课”
“对对对，一班上课也是，本来之前上课他们班睡觉的人最多，但今天一个都没有，都很积极”另一个女老师也这么说到
老师最开心的时候也就是考试前的那段时间了，即便改卷的时候可能会气个半死，成绩发下来也毁骂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