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忆写题的速度慢了下来,万忆有准备余郁可能会说的任何话,什么时候说,这些内容是万忆没想到余郁会这样说出,余郁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就说出来,时间不够长,她们还在磨合,在此之前,万忆一直是余郁虚无缥缈中的有
自余郁说出话以后,万忆的心里总感觉一阵一阵,算不上疼也算不上舒缓,宋云珂看出了万忆的不寻常,在放学后主动开导着万忆
“余郁中午和你说什么了?你变得有点不寻常”
“她告诉我了她来这里的原因”
“说是想和你在一起,一起学习,一起出去玩,希望你可以有事和她说一下着这类话,是吗?”
“嗯,她告诉你了?”
“不算告诉,她之前和我讲过,在那件事以后,我记得她说想要和你在一起,而不是仅仅限于网络,她做到了,你呢?”
“我知道我或许该给她一个答案,她之前发的信息我看到了,但我做不出回应,时间还是不能抚平一切”
“万忆,我没想到余郁可以做出这些,也没想到你能做出这些,不是常说缘分未到,但余郁这么做还是缘分未到吗?余郁想要和你走下去,所以她抓住了原本断掉的缘分,你也想走下去不是吗?”
万忆没有再说话,万忆明白她和余郁之间的矛盾不是所谓的上天赐予,而是余郁自己将断掉的缘分接了回去,万忆这次抓的很牢,但她好像也走不出去了,此时未到仲夏,所以仲夏夜的美好不属于她们,留下的只有一摊早已腐烂的血肉,上面还飘着雪花般的悲伤
...
此后万忆和余郁的交流变得多了些,在周末时,宋云珂和万忆打算去博物馆看看,定好时间以后二人变早早睡了,博物馆距离不算很远,坐地铁不需要很久,只是人有点多,为了避免人挤人的现象二人很早就出发了,来的够早没有赶上高峰期,万忆和宋云珂找到了地铁的空位,现在是早上七点出头,赶的早就还有座位,由于是周末,上学的敢地铁的学生少了些,地铁车厢里大部分都是上班的青年或中年人,万忆和宋云珂在地铁车厢里聊天,说着之前发生的事,万忆没有带上之前余郁送的小挂件,她怕弄脏了,到战后走了没多久就到了博物馆门口
两人随着人群一起进入博物馆,博物馆分多个展区,二人选择按顺序参观,她们的时间很充足,在晚上十点前赶回宿舍就可以,参观完后还可以在周边逛一下,二人来到第一个展区,文物被玻璃盖着,旁边有机器介绍着文物的名称和作用,有不少大人都带着小孩来一号展区参观,还总说着“你要好好看”这类的话语,二人在各个展区里参观,最后去看了镇馆之宝,镇馆之宝不论是意义还是历史都称得上震撼人心,经历过缥缈的历史后如今被后人观摩,万忆和宋云珂看了镇馆之宝良久,历史老师曾经说过“学好历史便能明白为什么我们称名人为名人,文物位文物,明白为什么四大发明会是造纸术,指南针,火药和印刷术,明白历史的含义”当时高一第一节历史课,历史就凭借这些话语,让整个班的同学在历史课上如此认真
参观结束后是下午两点多快三点的时候,二人为了方便没有吃午饭,万忆的胃已经有点隐隐作痛,两人很快找了家餐馆吃饭,点了碗炒饭先吃了,由于还有时间两人便决定在周围逛一逛,毕竟之前的时间她们两人没有机会向现在这样拥有自己的时间,万忆的父母为了优异的成绩给万忆报课补习班,周末是,上学日也是如此,早在之前她一天花在学习上的时间就有十四小时多,何况学生一天有十二小时都待在学校里,宋云珂则相对较好,只有周末补课,但仅仅补课这一点就让她们失去了周末的喘息,只能靠着手机联系和短暂的见面聊天,周边有许多卖小吃的摊子和一些卖手工品的铺子,本来闲来无事的万忆和宋云珂就随便找了家铺子进去看了看,里面多是一些饰品,发夹发箍,帽子耳环这种,还有一面墙的皮筋,万忆简单的看了看,宋云珂则把她拉到可那面挂满皮筋的墙上
“万忆,看这个皮筋,上面有白色骰子”
“嗯,我看到了”
“余郁也有这种样式的皮筋,上面的骰子上刻了字母,W和Y”
“没看见过”
余忆又看了看那个皮筋,仔细回想了余郁的手腕上有没有带饰品,除了那个黑色的半掌手套想不到其他任何饰品,万忆没见余郁带过宋云珂说说的那种样式的皮筋,余郁平时绑头发的皮筋也没带着装饰,是一个纯黑发圈较为大的一种,看上去没有任何装饰,只能看到黑色看不到白色,逛完以后两人没有买任何东西便走了,在街边散步到了晚饭时间,晚饭两人看见了街边卖关东煮的一个爷爷,于是二人一人买了一个边走边吃,关东煮的热汤隔着纸盒温暖了冰冷的手,原本寒冷的天气也感到一丝温暖,天有了黑下去的迹象,关东煮在手中冒着热气,飘着香气,吃完晚饭后二人便乘坐地铁回了宿舍
回去时太阳已经落山了,宿舍里是一片昏暗,时间也存在于缥缈虚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