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近,专注地上药,看起来竟然非常认真。
谢观手指按在沙发分边缘,垂眼看着他,忽然问:“老婆,你跟他们做过吗?”
方可颂手上的棉签一抖,不小心加重了力道,谢观“嘶”了一声,但眼睛还没有移开。
方可颂感觉被这样称呼好奇怪,不过既然已经结婚了,那还是勉强适应一下吧。
不知道谢观问这个干什么,他觑了一眼谢观,迟疑但诚实地点了点头:“嗯。”
谢观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亲耳听到方可颂说的时候,还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绞住了他的心脏。
大脑神经又开始叫嚣。
他摁住太阳穴,呵笑一声,面无表情地说:“周明瑞?”
方可颂摇摇头。
谢观眼角轻轻一抽,牵动嘴角的肌肉:“那就是商应叙?”
方可颂顿了一下,点点头。
方可颂看见他搭在沙发上的手青筋暴起,整个人都有种崩在弦上的感觉,心顿时悬了起来,问他:“你要离婚吗?”
他有点忧愁,离婚了再结婚就是二婚了,会有人娶二婚的人当豪门太太吗?
他心里想的东西都展现在了脸上,谢观感觉有一口血哽在了他的喉咙里,嗬嗬笑了起来:“离婚?”
这句话不知道触动了他哪根神经,他伸手掐住方可颂的脖子,但没用力。他阴冷地看着他:“方可颂,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想都不要想。”
方可颂吓了一大跳,唔唔两声,赶紧说不离不离。
谢观的手掌上移,摩挲着方可颂的脸,漆黑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喉咙里有血腥味:“没关系,老公不介意。只要你现在是我的老婆就行了。”
至于其他人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他总会一点、一点地抹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