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拉着方可颂大步走了出去。
周明瑞立即就要追上去,被商应叙拦住了。
“滚!”周明瑞甩开他的手。
“别追了。”商应叙的语气非常冷:“要不是你把他带走,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周明瑞冷笑道:“那要怎样?你把他关在你的私人别墅里,就以为可以一劳永逸?”
商应叙没有理会他的冒犯,他没什么意味地抬了一下嘴角:“你现在追上去有什么用?除非出现什么意外,他们就会永远是合法的夫妻,他永远有正当的理由带走方可颂。”
周明瑞听到这两个字就感觉到有火在灼烧他的内脏,气的肝疼,他:“你在这里装什么理中客?”
商应叙没说话。
周明瑞不再跟他废话,拔腿追了出去,但谢观的车已经被开走。
他剧烈地喘息着,舌尖被他咬出血。他摁着自己的心跳,感受着激烈燥乱的心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想,或许商应叙说的对,只要他们的夫妻关系没有改变,那么谢观永远有正当的理由将他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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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内,余霜仿佛钉在原地,感觉浑身发冷。
刘钦然怕酿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本来也要追上去,但一看余霜一个人孤零零地,想了想还是留下来安慰他,笨嘴拙舌地说:“老谢他……”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要怎么给老谢开脱,他干脆说:“算了,我怀疑他真是中邪了。我会告诉宋阿姨,看看到时候怎么办吧,总归你们还没有订婚。”
作为几人共同的朋友,刘钦然感觉头痛欲裂,原本就在想万一谢观和周明瑞都喜欢上余霜他要帮谁,现在这种恐怖的事情好像真的发生了,但是对象却换了一个人。
余霜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他想不明白,事情好好的怎么会发展成这样,认识他的人都上来安慰他,他却感觉到更多的人在暗处看他的笑话。
余霜攥了攥手指,心里咬牙切齿地念道:方可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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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观攥方可颂攥的很用力,以至于方可颂都有点痛,他挣扎了一下,说:“你使那么大劲儿拉我干嘛?我手都给你攥红了。”
“抱歉。”谢观松开手,摩挲了一下他手腕上变红的地方:“捏痛你了?”
方可颂还想说什么,忽然敏锐地感觉到他的状态有点诡异,临到嘴边的话又变成了摇头。
谢观给他系上安全带,自己打开驾驶座的车门坐了上去。
方可颂坐在副驾驶上小心地观察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问:“你那结婚证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谢观发动车子,说:“刘钦然不是已经看过了吗?”
方可颂不姓邪,还是要来了结婚证仔细查看,还上网搜了搜,发现真的是真的。
他双目无神地看着结婚证上的两张照片,不知道什么时候偷拍的,他笑的非常灿烂。
他就这么莫名其妙地结婚了?
他突然想起起来,自己的东西都在谢观那里,当然也包括他的结婚证。
谢观他!没有经过自己同意就跟自己领证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方可颂越想越生气,结婚可是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事,可是谢观居然瞒着他注册了结婚证!
别人第一次结婚都是鲜花酒席热闹非凡,他的婚礼什么都没有!
这下好了,以后他要再结婚的话都只能是二婚了!
“和我结婚不好吗?”谢观脸上没有看见丝毫的理亏。他精神高度亢奋,甚至还心情很好地笑了一下:“现在你是豪门太太了,高兴吗?”
方可颂极速转动的大脑卡顿了一下,但还是顺着惯性嚷嚷:“那你也不能——”
“没有问过你是我不对,为了向你道歉,我会给你补偿。”谢观说:“一千万,够吗?”
“……”方可颂说:“真的吗?”
“当然。”
方可颂忍不住陷入沉思,脸上的表情纠结地变了几变,迟疑地嘀咕:“……啊,那、那好像也行。”
本来他一直以来的梦想确实就是攀上豪门,谢观当之无愧是豪门中的豪门,现在这个梦想实现了,好像也没错?
到家之后,谢观让方可颂拿来医疗箱给他脸上的伤处理一下。
方可颂本来有点不太想去,想让佣人来给他处理伤口,但谢观一直盯着他,盯得他后背发麻,最后他还是去拿医疗箱了。
谢观安静地坐在那里,毫无顾忌地向他展示脸上的伤,周明瑞那一拳真够狠的,他半张脸都肿了起来,差点破相。
方可颂自己的脸都忍不住隐隐疼了起来,他皱着脸用碘伏在谢观的脸上擦了一道,不时龇牙咧嘴一番。
他凑得离谢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