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清不满地白她一眼:“说到过些时日便是进阶大会了!不是我说你呀玄琉!你这个状态可是不行的呀!”
他曲起手臂朝玄琉做个加油的姿势:“千万要打起精神来呀!”
皖离也放下筷子,一脸严肃:“对!此次进阶大会,机会难得!我们一定要好好准备!绝不能给君上丢脸!”
“那是自然,就凭本太子的聪明才智,此次只要发挥得当,那榜首还不是手到擒来?”
另外三人相互交换了个眼色,不约而同深深拉长语调“哦”了一声。
“我道是谁这么大言不惭呢!原来是北海的太子殿下呀!”
一声嗤笑传来,玄琉循声而望,见身侧不远的那张桌上正坐着几名男弟子,说话的那个细眉鹰目,正是之前试炼比试时的欧阳明德,玄琉依稀记得他好像是被止央收入了门下。因仙法不俗,近来颇有崭露头角之势。
欧阳明德转着手里的筷子,满脸嘲讽地看着蘅清:“榜首你能手到擒来?还真是说大话不打草稿!如此看来,这北海之人真和传说中一样,都是这么不害臊呀!”
蘅清本是个一点就着的性子,闻言不禁大怒:“你说谁不害臊?”
那欧阳明德切了一声:“自然是谁叫嚣的声音大我说的就是谁!”
蘅清站起身,指着他道:“本太子仙法修炼的到家,说话自然是自信满满。你要是不服,大可来比试比试呀?”
“你们听听,他这是要和我打架呀!”欧阳明德边拍桌子边朝身边坐着的那几名弟子大笑:“就怕人家身娇肉贵的,万一被我给打坏了,届时泪淹北海,我岂不成了千古罪人呢!”
“放你爷爷的屁!老子看你今天是故意找茬是吧?”
欧阳明德伸出一指,摆了摆:“不不不,老子不是找茬,老子就是单纯的看不惯你!”
眼看事态发展有往不好方向发展的趋势,玄琉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家既同在参学境修习,那便是莫大的缘分,这同窗之谊一向最是难得。看在大家同属一门,同气连枝的份儿上,就都各自少说两句吧。和气同乐,和气同乐嘛!”
她本是一番好心游说。奈何欧阳明德却是半分都不领情,哼了一声道:“我当这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在这儿瞎叫,原来是个欺辱同门的主儿赶着上前,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呀!”
皖离面上有些不悦:“这位道友,玄琉何时欺辱过同门,请你不要信口开河,毁人声誉!”
欧阳明德一脸鄙夷看着玄琉,鼻孔朝上:“她顶替他人名额,脚踩着同门肩膀上位,还好意思说让我念同门之谊?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玄琉立刻反应过来这说的是茵兰因他无缘曦泽门下之事,还未开口,一旁的映寒便已忍不住抢声:“那茵兰自己技不如人,难道还要怪别人比她强不成?”
蘅清一摔筷子: “我当你是吃饱了撑着了呢,原来竟是替别人来撑腰了是吧?好!既然你提了这个事儿,那本太子今日便好好给你捋上一捋!且不说当时玄琉可是伤着手和她比试的,就说那日,若不是玄琉被雪兽咬伤,就凭茵兰那三脚猫的射术,如何能入选?如今让她凭白多学了这些时日的法术,已经够便宜她的了,她还想怎样?”
玄琉重重点头,一脸的深以为然:“对呀!”
欧阳明德指着玄琉道:“你若真是好人,见茵兰既已入君上门下,念及同门之情,也该拒绝比试,成全他人才是!现在她入门又被驱逐,颜面尽失!处处被别的弟子取笑,皆是拜你所赐!”
玄琉直视欧阳明德,不卑不亢:“拜师机制依能力而非苦情,请问,我凭借自己的能力入选又有何错?依你的意思,我就该一言不发退出比赛,给茵兰让路是吗?若当日你我易地而处,你扪心自问,可愿相让?”
欧阳神色极不自然地哼了一声,嘴硬道:“我……我自然会让!”
玄琉气极反笑:“好,照你如此说来,这世界岂不是成了谁弱谁有理,何来公平对错可言?”
皖离道:“对呀!头一回听说靠自己能力取胜竟还有错了!真是岂有此理!没事找事!无理取闹!”
那欧阳立刻直起身子,一拍桌子道:“你说谁没事找事呢?”
皖离毫不示弱道:“自然自然是谁叫嚣的声音大我说的就是谁!”
蘅清立刻笑赞道:“皖离说得好!”
欧阳气极反笑:“好好好!我跟你们北海的人向来是说不到一起的!毕竟你父君连霸占他人妻的事都能做得出来!说句实话,你究竟是谁的种只怕也只有你那母亲才知……”
话音未落,蘅清手边筷子便如离弦之箭,飞速甩向对面桌上的欧阳明德,他侧头一闪,那筷子堪堪贴着他的耳际划过,立时留下一抹鲜红印记。
欧阳明德摸了摸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