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朵,尚未开口,只见一阵疾风过境,他尚未看见蘅清是怎么出手的,眼前那碗蛋液菜汁已尽数浇了他一头一脸。

    欧阳明德顶着一头蛋花迅速站起,怒吼:“你敢偷袭我!”

    蘅清却是看都不看他:“你嘴巴太臭,多喝点汤去去你口中味道!”

    欧阳一拍桌子,手中汤匙碗碟如同点点雷雨,一股脑朝蘅清身上飞入!

    蘅清一个四两拨千斤,身子纹丝未动便一一化解,接着脸上轻蔑之色更甚:“自不量力!”

    欧阳怒火中烧,狠狠拽下脸上的蛋液,怒吼一声:“自不量力你大爷!”

    说着,整个人便扑了过去……

    不肖一刻,饭堂之上便呈现出了一副精彩纷呈的画面,只见桌上白汤与红汁混成多色,青菜与红椒相伴齐飞。饭粒飞撒,菜水四溅。四周人声哄散尖叫,你踹上我的肩,我煽过你的脸,直搞得鸡飞狗跳,闹哄哄乱成了一团。

    两炷香后

    玄琉扎着马步站在房檐之下,方想偷懒松一松脚踝,脚边“啪”地便被律奴狠狠抽了一竹竿。她皱眉嘶嘶抽气了两声,垂目看了看脚边那造型奇特,似个瘦条葫芦般的律奴。

    律奴正横眉冷对指着她,嘴里冒出一连串全然听不懂的叽里呱啦之声,不过显然是在怒气冲冲地斥责她。

    “这玩意儿也太敏锐了吧,动一下都不成呀!”

    蘅清闷声闷气地声音从一旁传来。他此刻发丝凌乱,风度全无。昔日端正明耀的额前宝珠现下也是歪歪扭扭,一张嘴肿得老高,连带着说话声音都有些滑稽。

    在他身侧蹲着的欧阳明德比起他来也好不到哪去,此刻虽正鼻青脸肿的顶着一头的青菜叶,也全然不耽误嘴里骂骂咧咧:“君上的律奴一向最是刁钻古怪,连这都不知道,真是孤陋寡……”

    话音未落,他和蘅清脸上立时都多出两道鲜红尺痕,蘅清“哎”地大叫一声,捂着脸用气音喊:“你快闭嘴吧!明知他不好惹你还开口!你是存心想让大家被打死你才满意是吗?”

    欧阳以口型想接:“现在知道怕了,方才你不是挺能耐的吗?”

    “谁让你先动手的!”

    “明明是你先拿话激我!”

    “那还不是因为你吃饱了撑的要为别人出风头,色令智昏!意识不清!”

    “放你的狗屁!你如此维护那个玄琉,我看你才是一怒为红颜!”

    律奴听不到二人说话声音,但瞧着他们分外狰狞表情。小眼睛眼一瞪,又是一戒尺升至半空,连带着叽里呱啦地斥责了一堆。

    二人终于极为有默契地同时闭了嘴。连带着身边一众人也不由松了口气。

    此刻的戒律堂外,参与此次打架的弟子都被罚在门外,一字排开的马步蹲得众人汗水淋漓,苦不堪言。

    直到两炷香过去,戒律堂的木门才从内缓缓打开。

    曦泽敛眉拢袖,悠闲踱出房门。他方一出门,那律奴瞬间便蹦至他肩头,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脖颈,曦泽淡淡一笑,甚是好脾气地轻声道:“别闹!”

    那律奴便扁了扁嘴,一副委屈十足的模样,与方才的颐指气使全然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另一众弟子颇为咋舌。

    曦泽安抚地拍了拍律奴的脑袋,抬步朝前走来。此刻时临傍晚,他背光而行,身后是参学境夺目绮丽的万里彩霞。美景美人,相辅相成,彷如遗世宝珠,意境悠长。

    曦泽蜻蜓点水的目光从众人脸上悄声滑过。声音不咸不淡道:“吹了这么久的凉风,头脑都冷静了吗?”

    几人异口同声道:“冷静了!”

    曦泽抱胸缓缓走近蘅清:“参学境修习了这么久,倒是把你们修习的越发出息了!打架生事,掀桌扫椅,那下一步是不是就打算把各仙师的房子也都拆了互相砸着玩?”

    几人脸上立时一阵通红,蘅清忍不住反驳道:“君上,是他们……”

    他本是怒气冲冲打算慷慨陈情一番,谁知方一开口,便被曦泽凌厉眼风冷冷一扫,登时偃旗息鼓,话音也渐渐没了声响。

    曦泽复手朝前慢行:“若是你们已忘了进入参学境修习的目的,那本君不介意将尔等遣送回各仙府府邸!”

    众人听他如此言语,立刻便跪倒在地,齐声说道:“弟子惶恐,还望君上开恩!”

    那欧阳更是神色慌张:“君上!弟子再也不敢了!还请君上千万不要将我遣送回去呀!”

    曦泽行至玄琉身侧,稍稍有所停顿:“念尔等是初犯,本君可以对你们网开一面!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欧阳松了口气,抢先说道:“多谢君上开恩,弟子谨遵教诲!再也不敢忘!”

    “各自去戒律堂暗室面壁反省三日!好好给本君反思反思!如此行径!着实丢人现眼!”

    他声音明明是对着众人,可玄琉总觉得那话倒像是在对着自己耳朵斥责一般,下意识便抬起头看了看他,这一抬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