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4
    江离离一看那密封袋的大小和褶皱,登时心跳如雷。

    他瞪大了眼,寻思:是真的吗?是真的吗?!

    江离离扯开封口,虽然他面上还是风轻云淡,可粗暴的动作以及颤抖的双手,还是泄露了他心底的不安与激动。

    其实在他隔着密封袋、摸到内容物的形状时就已经了然,但当他倒出里面的东西,看到那心心念念的笔状物时,他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

    ——这妇女真把制暴器给他送来了!

    江离离像是害怕那失而复得之物会消失一般,紧紧捏住制暴器。

    他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好用眼神询问对方的意图。

    那妇女自然知道江离离的好奇与疑惑,她却不解惑,而是笑道:“你不该感谢我吗?”

    江离离一愣,戒备道:

    “我如何知道你是来物归原主,还是别有所图?若是前者,我当然会感激涕零;但若是后者,我对你道谢,不就显得我很滑稽,而你也很虚伪吗?我还没弄清你的来意,怎么都不该先入为主地认为你是好人吧?而且我刚被你们监视完,隐私不保,转脸就因别的事对你感恩戴德——抱歉,我的谢意还没随便到这个地步。”

    如果那妇女真是好意帮他,他自然得千谢万谢,可若是在打什么主意、尤其是制暴器及其相关的事宜,即使对方让他死前“瞑目”,这谢意,却不是那么好说出口的了。

    江离离在经历了那么多惊吓变故后,却还能强打精神、保持警惕,并条理清晰地表达个人想法,其间语句通畅、逻辑紧密,足见其人素质之高。

    再者,他身处“贼船”上,接下来是死是活都难以预料,同时面对有备而来,且明显位高权重的妇女,他却能既不谄媚对方也不贬损自己,知情者定然震惊于他一个小演员居然敢和“权威”叫板,不知情者还当他有什么王炸底牌、因持有底牌而底气十足。

    可江离离哪有什么底牌?

    他只是商业娱乐圈里的打工仔,得益于脸长得好看些、演技精湛些、流量偏爱些,积累了一笔小财富——这财富对于常人而言,或许会为之疯狂。

    可对于那些“权”来说,对于眼前的这妇女来说,那堆金山银山根本算不了什么,若他们乐意,随手就能一把火烧了。

    江离离有自知之明,也知道招惹了妇女不会有好下场,但他就是做不来卑躬屈膝、点头哈腰之样——夏远山把他护得太好了,以至于他从来不需要做这些折腰事权贵的事。

    同时江离离也知道夏远山不喜欢他奴颜婢膝,因而他更是不肯自降身份,哪怕直挺挺被刀剑摧残,也不愿匍匐着自我保全。

    那妇女来见江离离之前,已经查了这两天发生在他身上的事,自然知道男子此时有多么身心俱疲,可就是在各种不利条件下,他还能临危不乱和不卑不亢,这过人能力不由得引起妇女的怜惜和欣赏。

    听了他的那番话后,妇女若有所思地点头,道:“这么一说,倒是我有些自恋,居然会介意你有没有感谢我了。”

    妇女继续说:“如果你很介意我的来意,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我确实是来物归原主的。”

    “为什么?”

    “因为它——”

    妇女扫了眼制暴器,说:“那是你的东西,理应由你保管。”

    妇女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她其实就是将“物归原主”解释了一遍。

    可如她这种人不可能说废话,所以江离离一听,登时猜测这制暴器有一些特殊的使用条例,其中很可能包括严苛的所属权。

    因而那妇女看到制暴器是由他落下来的,便依照“使用条例”找上他,使之物归原主。

    若真是这般,那妇女确实是“好意”的,不过她这好意不对面向他,而是面向制暴器,更准确来说,是制暴器背后的规则与力量。

    而他,只是顺带沾了一点光罢了。

    光——谁的光?

    是不是这制暴器的设计方?是不是曜日?

    ——是不是夏远山?

    思及此,江离离登时有些激动,他问:“你如何确定这支制暴器是我的东西,仅凭它从我口袋里掉出来,就认为它是我的,未免有些仓促吧?”

    他想,是有人告诉她的吗?是不是夏远山告诉这名妇女说他身上有制暴器,要看护好他们的安全?

    江离离的问话听起来有些挑衅和狂妄,好似阴谋得逞之人在向警察炫耀其的诡计多端,一般人听着都会有些不悦,可那妇女——因执掌权柄而无人敢在她面前放肆、更无人敢用这般硬气的语气向她发问——只是微微一笑。

    许是有些疑惑,她重复道:“制暴器?你说这是制暴器?”

    江离离眉头一皱,暗忖这不叫制暴器叫什么?

    当初夏远山就是这般称呼的,夏远山作为设计师,怎么都不该喊错名儿。

    就算有误,那也是该是他们这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