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屈膝,从而减轻反关节的疼痛。
至于反攻,那是万万做不来了。
那壮汉本就是外强中干,仗着体型吓人,也没和人真动过手,此时见江离离会个一招半式,心知自己是踢到铁板了,当即连连告饶,道:
“你干什么?!我回我自己房、你凭什么欺负人?!”
江离离见对方服软,却不松手,质问道:
“回你房间?谁回房间是砸门回的?!我看你就是图谋不轨,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看看你半夜砸一个女性的门、到底是想回房间、还是想进局子!”
壮汉一听要报警,更是哀嚎道:“我都说了是要回房间了——这不是八楼吗?”
“八楼?”
江离离看他装模作样,冷笑道:“你砸了半天的门,连楼层都能弄错,别想着蒙混过去——”
他打开手机,就要报警,谁知那人趁他不注意,猛得收回手、连滚带爬地跑了。
江离离一惊,正要追过去,就看楼下前台出现在走廊转角,他连忙对前台喊:“抓住那人、别让他跑了!”
可那前台却“礼貌”地给那壮汉让路。
江离离赶过去,反而被前台挡住了,等他推开前台,那壮汉已经不见踪影。
起先廊道动静太大,现在又归于平静,那些怕惹火上身、同时又喜好看热闹的住户意识到现在是安全的了,因而纷纷开道门缝、探出头来,张望着江离离和前台。
江离离气得脸红脖子粗,哪管那些围观群众,他质问那前台说:
“这人在这砸门也不是一时半会了吧,你现在才上来?!我要调监控!有人三更半夜进了酒店、来骚扰人——报警!你们这什么安全保障?!”
那前台看走廊里唰唰冒出几个脑袋,真是又惊又恼。
听了江离离的话,他避重就轻道:“那人是酒店里的住户,我们哪里会随便放人,而且那人很可能就是走错了……”
江离离不相信,他可不信会有住户连自己房间号都弄不清,而且就算是开门,不都是用房卡开吗?谁会用拳头砸门?
再者,当时夏荷打电话时,很显然那壮汉已经砸了好久的门,要不然夏荷怎么会被吓哭?
前台能看到监控,却由着壮汉砸门,直到他来了,前台才上来处理——这前台和壮汉莫不是一伙的,所以知道夏荷是只身一人?
江离离只觉得细思极恐,听前台和稀泥,他执意道:
“我不想听你狡辩,现在就两个选择,要么报警,听警察怎么说,要么投诉到卫管委去、就说你们这家酒店安全没保障,睡一晚上还差点被人入室抢劫!”
卫管委,即卫生管理委员会,专门管理小型酒店旅馆的部门机构,若是接到消费者的投诉,罚款、立案,一投一个准。
若江离离真投诉过去了,这酒店会不会被勒令停业整改倒说不准,但前台失业却是妥妥的。
那前台一听江离离要么报警要么投诉,也是心急如焚。
原来起先那前台看壮汉跟着夏荷进来,就知道壮汉是要尾随劫色。
他作为夜班前台,看多了此事,再加上他一不敢跟本地人叫板、二也没有助人情怀,便由着当事人听天由命。
若非江离离突然出现,他指不定还在刷手机。
前台一恨那壮汉把局面搞得这么乱,二恨江离离屁事多,居然把事情推到酒店头上,三恨夏荷没事找事、非得三更半夜跑出去招蜂引蝶……
想到夏荷,前台灵机一动,当即回驳道:
“你又不是当事人、你急个什么?那人又没砸你的门,被砸的房间连门都没开——你就算是见义勇为,也不该自以为是吧?说不定当事人不需要你的见义勇为呢。”
江离离正想敲门,又怕敲门声会引起夏荷的应激,便轻声唤道:“小荷、夏荷?现在没事了,你可以开门了……”
他等了一会,夏荷却没开门,又打电话过去,一番安慰后,夏荷终于敢开门了。
那夏荷一开门,立刻扑进江离离怀里,失声痛哭,显然被吓破了胆、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
夏荷抽噎道:“小叔叔,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