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日的风评2
    这会,大爷又发话了。

    他扯着嘴巴,摆出厌恶的表情,说:“要是这抵制与否都是出于公事,倒还好,关键是有些人假公济私,公报私仇才抵制曜日的。”

    江离离又惊又疑,问:“这种事还能掺和私事?”

    “哪里不能了?为了自己赚钱就给曜日泼脏水,这本身就是为一己之私而坏众人之利!不过那些人哪管平头百姓的利益……”

    大爷见江离离愕然不语,他心知自己随便给外人曝内幕有风险,可话已至此,且他正在兴头上,当然不愿意就此罢休。

    便说:

    “我跟你说,这脏水,就是那几个头部设备厂搞的,因为曜日挤占他们市场份额,他们就联手整了个什么安全证出来——那哪里是安全证,明明是卖身契!他们逼小企业卖身,好捍卫他们的无上地位,若小企业不卖——就像曜日今天的遭遇,他们就使些下流手段把那些小企业逼得破产!”

    江离离自小受到的教育都是真善美,背诵了十几年的核心价值观,写下无数篇类似于“我要做太空人”的宏伟誓言。

    因而即使遭受潜规则、见识了娱乐圈的乌烟瘴气,他对世界大体的看法都还是乐观的,尤其是涉及权力、权威之事,他更是敬仰有加。

    可现在,大爷却把“权威”贬得一无是处、说得卑鄙下流,江离离不免觉得匪夷所思。

    江离离迟疑道:“大爷,我不太理解您的意思——照您这么说,某些权威机构与那些唯利是图的小人,差不多了?”

    大爷见江离离一脸谨慎,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热血过头、嘴瓢,说得太多了。

    大爷虽义愤填膺,却也怕祸从口出,讪讪然,说:

    “别的或许不是,但就说那几个大设备厂的老板,他们就不算好人……”

    见江离离还是一脸莫名,他却不能把话说得太明白,只好退而去其次,提点道:

    “不要把权威想得多高尚,说是权威,不过是掌握话语权的利益集团罢了。一旦涉及利益,哪有什么高尚可言?任何组织,若想做大做强,都有罪,包括某些学校、医院、慈善机构,包括曜日集团。”

    江离离本来还在试图理解大爷的深意,一听对方说曜日有罪,以为大爷是在暗示曜日来钱不干净。登时反驳道:

    “不可能,若真是有罪,别人不会发现吗?监管部门不会容许那些人为非作歹!”

    大爷懒得和江离离掰扯,只是似是而非地点头称是。

    若是其他事,江离离当然不会无礼纠缠,可一旦遇见关于夏远山的事,他就不受控地斤斤计较。

    此时见大爷不以为然,江离离是一百个不满意,他非得让对方改变心意、认可曜日才罢休。

    于是,江离离提醒说:“你先前说曜日是良心企业,怎么现在又说曜日有罪——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大爷一愣,问:“我说企事业单位都有罪,合着你只听见我斥责曜日?”

    “别的我不管,但是……”

    江离离也觉察到自己的偏袒过于明显,他虽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直言道:

    “我站在曜日这边,我听不得别人说曜日的不好。”

    大爷见江离离跟个小孩一样,执着又坦荡,不由得好笑,随口道:

    “我怀疑你站曜日、是带着点私人情绪在里面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那江离离确实是爱屋及乌。

    原来江离离虽然是在维护曜日,可若追根究底,还是为了她——江离离控制不住,即使理性告诉他,自己被她“欺骗”、是她的受害者,但感性上还是会因她的信息牵肠挂肚。

    而她的曜日,自然也成了他在意的对象。

    此时听大爷点出,江离离登时心生忐忑。

    这忐忑,既是恐惧,又是雀跃:他一面恐惧承认自己与曜日有一层“私人关系”在里面,一面又对此感到雀跃。

    江离离屏息敛声,等着大爷继续追问,如果大爷追问“私人情绪”的缘由,他——他又能说什么?

    他猛然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无话可说——他和曜日没有一点关系!所谓的“私人情绪”,不过是他单方面的苦苦纠缠!

    这一瞬,恐惧压倒雀跃,在他心中激起惊涛骇浪。

    江离离登时感到嘴里发苦,苦到他再也无法为曜日说话了。

    这边江离离的心思千回百转,那边大爷却漫不经心。

    他继续说:“你这人,看着也挺老成的,怎么有的思想却这么幼稚呢。”

    说到此,大爷感叹一声,道:“哎,看来你长这么大,也没经历什么大风大浪,是不是?”

    他虽是在问话,却不待对方回答,自顾解释:

    “我说的罪,又不是单指什么杀人放火、谋财害命。这里的罪可广泛了,只有我们常人想不到,没有那些人做不到——不过你放心,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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