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日的风评2
日的罪,不是对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犯的,他们在对那些财阀权贵犯罪。”

    “您能说得再清楚点吗?”

    大爷瘪了一下嘴,傲娇道:“不能。”

    他倒也想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是有心没胆啊。

    江离离猜测道:“您的意思是,这次曜日宁愿和所谓的权威死扛,也不愿对权威低头服软吗?”

    “如果建立新秩序有罪,那曜日的确在犯罪——正所谓勇者愤怒,举刀向更强者,懦夫愤怒,只会抽刃向更弱者。”

    大爷首肯道:“曜日是个勇者。”

    江离离听得云里雾里,但好歹听出对方是真心实意夸奖曜日,便会心一笑。

    那大爷说完,话锋一转,奇道:“我已经表态完了,你又是为何支持曜日?”

    江离离被他这回马枪杀得措手不及。

    若是大爷早些时候问他,他一定会用那隐秘的“私人关系”来解释,奈何现在江离离有了自知之明,认为利用早已消亡的关系说事,太无耻、太下流,像是纠缠前任的自恋狂。

    他犹豫了一会,干巴巴道:“以前用过曜日的设备,感觉……很好用。就想着能做出那般产品的公司,应该不会干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江离离自认为他的掩饰错漏百出,可实则,作为演艺界的实力派,他的语气和表情都恰到好处。

    更何况那大爷也没仔细盯着他、找他言不由衷的马脚。

    所以大爷听了这解释,当即信以为真,他缓缓点头,喃喃道:

    “确实……不过,可惜了。”

    至于可惜什么,也只有他本人知道。

    江离离和大爷你一句、我一句,聊得好不畅快,不知不觉忘了时间。

    可那独自刷手机的夏荷却是度秒如年。

    原来那夏荷从来没见过江离离如此“话痨”,他平日里要么笑而不语,要么言简意赅,哪像今日这般不依不饶过。

    她本想加入话题,奈何根本不理解他们的对话内容。

    夏荷一想到自己明明是江离离的同路人,反而被个一面之缘的老头排挤在外,她心里如卡了鱼刺般,煞是不爽快。

    于是,她一会气老头“鸠占鹊巢”,一会恼江离离“见异思迁”,最后恨男的一天到晚咸吃萝卜淡操心:那什么曜日跟他们又没半毛钱关系,还说说说。说曜日好,难道那曜日就会给他们钱吗?!眼下的柴米油盐看不到,天天说些虚无缥缈的国家大事、民族大义!

    一时间,嫉妒、愤恨、委屈……几种情绪轮番交替,搅合得她脸颊通红、呼吸急促。

    那老头最先发现夏荷的异样,当即问:“小姑娘,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他以为夏荷是对药物产生不良反应,生怕这是性命攸关,便十分紧张,甚至想把夏荷的注射器给拔了。

    江离离也连忙问:“要不要我喊医生来?”

    夏荷见两人如临大敌般,心知他们把自己的情绪问题误认为身体问题了。

    眼看他们都紧张地不得了,夏荷羞恼道:“我没事……”

    大爷质疑道:“你没事?好端端的,怎么脸色那么红?”

    夏荷说:“我真没事。”

    她又不好意思解释说是自己气红了脸,只是重复着没事的说辞。

    因着她的辩解太过单薄,同时大爷和江离离也怕夏荷出问题,最后还是喊了医生来。

    等医生排查半天后,却找不出任何古怪,那医生保守起见,就要起针、停止输液,先花一段时间观察“病情”后,再做打算。

    夏荷一看事情闹大了,急得又是面色通红、又是呼吸急促的,气急败坏道:

    “我真没事!刚刚那是因为我在生气、所以才变成那样!”

    解释完,看到几人面露不解,显然是不相信自己的话,夏荷恼羞成怒,说:“我都说了我没事,你们到底想怎样嘛!”

    说着,眼泪就不受控地流了下来。

    大爷和医生都有些尴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手足无措。

    唯有江离离看到夏荷哭泣时,心脏猛然收缩了一下。

    他呆愣片刻,然后对医生和大爷说:“应该是我们搞错了,她没事的——若有事,我担着。”

    等江离离把两旁观者支开,他坐到夏荷身边,后者撇开头,也不看他,自顾抽抽搭搭地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