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他需要出差三天以上,他都会把咪咪寄养在朋友家。而这次他去乙城拍戏,一拍就是月余,咪咪也就理所应当地出家了。
他那位朋友,一开始只是他关注的养猫博主。
当初刚把咪咪拐回家,江离离怕自己照顾不周,便疯狂关注各大萌宠区up主,学习各种养猫知识,不过许是狸花猫先天体质强悍,他的那些知识从来没派上用场。
但即便如此,江离离还是孜孜不倦地积累知识,后来机缘巧合之下,就发现了这个同城的养猫达人,处着处着,也便成了朋友。
当江离离驱车到那朋友住处时,已经是夜深人静。
夜间灯光昏暗,但他还是习惯性地戴上帽子以掩人耳目。
下了车,来到一栋小别墅门前,按了门铃,没几秒,房门就开了。
江离离率先打招呼。
他掀起一点帽檐,露出眼睛,笑道:“燕子姐,好久不见。”
燕子比江离离大两岁,已婚刚孕。
只见她挺着个大肚子,脸颊有些浮肿,举手投足间,显露出孕妇特有的笨拙与拘谨。
她也笑着回道:“小江来了啊,你这来得可有些早了。”
说着,示意江离离进屋来。
江离离却没顺着女子的意,他摇了摇头。
“挺晚了,我就不进去打扰你们了,拎上咪咪后,我也得赶回家去。姐夫他还没回来吗?”
“他啊,他早回来了,正在楼上找咪咪呢——”
燕子突然扬声高喊:“孩子爹,下来!小江来了!”
江离离所谓姐夫,燕子所谓孩子爹,就是燕子的丈夫。
其实那姐夫比江离离还小一岁,若按年龄,那姐夫得敬称江离离一声“哥”,但因燕子的中介,反倒是江离离这个“长辈”要尊称晚辈了。
起先几人刚认识时,姐夫也不好意思被江离离尊称,一方面迫于年龄,另一方面是迫于身份,尤其是江离离曾资助他们夫妻好多次,江离离都算是他们的恩人了,让恩人敬称自己,那哪合适?
他们夫妻也说过几次,想让江离离直呼他们名儿,别整天姐、姐夫的,但拗不过江离离执意,最后也只好担着恩人的敬意了。
燕子话音刚落,楼上便传来一道男声。
他喊道:“我这就下来——哎呦,咪咪不知钻那去了,找了半天也找不到的。”
登登登的下楼声响起,姐夫连跨几个台阶,几步就下了楼梯。
他一边向江离离问好,一边轻轻地抱了一下妻子,尔后对江离离歉然道:
“可能得让你等一会了,我还没抓住咪咪,咪咪真是太活泼了,还精得跟鬼一样,几次哄骗都没能把它骗航空箱里。”
江离离笑道:“看来咪咪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
姐夫摆摆手,不以为然道:
“那倒没有。哎,别一直站门口,快进来坐会,你要喝点什么,我给你拿,家里有果汁、可乐、牛奶……”
“不用那么麻烦,要不我来帮你一起抓咪咪,好歹我也算是它的家长,看到我,它总该消停点的。”
“使不得使不得,要是还得叫你费心,我老婆不得把我耳朵扭下来——哎,你看!”
原来那燕子听丈夫当旁人面揭她短处,当即动手要扭丈夫耳朵了。
而她丈夫虽然躲闪了一下,却也只是微微一缩,并且稍微观察,就能发现那丈夫其实还主动屈膝、偏头,以便妻子扭他耳朵。
江离离心思细腻,自然发现夫妻俩的打情骂俏。
他笑了笑,包容中,又隐约流露出一丝羡慕与向往……
燕子责罚完丈夫,就催促丈夫快点把咪咪带下来。
丈夫“嘛”地亲了妻子一口,快乐地领旨去了。
随后燕子一手护着肚子,一手撑着腰,步履蹒跚地要给江离离准备吃食。
即使江离离知道燕子是“安全”的,可看着孕妇晃来晃去的场面,他还是倍感紧张,忙道:“燕子姐,你别给我准备那些了,真没必要,你还是坐下来休息吧。”
燕子闻言,笑了笑,手上动作不停,又是端茶,又是洗水果的,显然是要把招待的礼数做足了。
她说:“我知道你是怕我碰着肚子,其实真没必要那么紧张的,我心里有谱,前两天我还跟我丈夫挤地铁呢。”
看到江离离一脸震惊,她忍俊不禁道:
“我不就肚子里揣了个人吗?又不是残了,那些基本的行动能力总该是有的,你这表情,是把我们孕妇当成什么一碰就碎的瓷娃娃了吗?”
江离离挠挠头,尴尬道:
“嗯,倒也没那么夸张,就是,就是很难理解,姐夫为什么要带你挤地铁,为什么不打车?打车虽然贵了些,但起码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