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美貌能赏他们心、悦他们目,但他们也嫉妒江离离比他们美、恨江离离比他们更讨喜。
在邻居的老婆说到“渣女”一词时,江离离便惶恐地看向夏远山。
——他无意败坏夏远山的名声,更不希望夏远山因他而变得不幸。
他本就因哭泣而抽搐不已,现在看有人造谣诽谤,事态失控,更吓得六神无主,断断续续地唤道:“姐姐……”
夏远山却不看他,而是往楼上走。
她一步两个阶梯,唰唰唰的,一下就没了影。
楼上除了五楼就是天台,五楼无人在家,天台空无一人——大晚上的上天台能有什么好事?
江离离彻底慌了,也不知道夏远山是要做什么,只好晕乎乎地往天台爬。
还没到天台,就听到“砰”的一声,应该是夏远山把天台的铁门打开了。
那铁门经年失修,开关都不方便,若没有技巧、单纯靠暴力,得整出不小的动静。
而也就是因这声噪音,那些叽叽喳喳的人也不自觉停了话头,连带着那些不屑于吃瓜、刚爬回床的人也下意识屏息敛声。
万籁俱静。
江离离被自己的抽泣弄得又烦躁又自卑,刚踏上天台,就听夏远山在说话。
——说话,不是喊叫,也不是低语,而是一种镇静又坚定的公示。
她说:“我就是你们所谓的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