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生理激素周期,她在西城苦捱了几天,本打算回来歇一会就找人,奈何不能出去嫖野花、免得“带坏”好学生。
于是她便将目光放到家花上——睡自己丈夫总不会有不良影响吧?
那李凤尾登时领会南宫的意思,他打了个寒颤,忙不迭道:“你别想着来折腾我——我忙了一整天,快累死了。你要是有性’趣,自己出去玩。”
南宫一脸不屑,说:“你就是不行……”
夏远山见那小两口掰扯,识趣地进了客卧。
不过她却没休息,而是来到阳台,窝在躺椅里,看着城市的夜景,怔怔出神。
乙城不算是一个发达的城市,但此地胜在拥有纯天然的湖光山色。
当初夏远山第一次来乙城,就决定未来在此养老。后来时过境迁,她将曜日总部定在这里,图的也是此地的祥和与安稳。
乙城的商业化不高,但旅游业很发达,自然的竹林松海、人造的亭台楼阁,使得乙城在一众钢筋水泥的样板房里脱颖而出,成为现代人寻访世外桃源的不二之选。
所以当夏远山看到新闻,发现江离离也来到乙城取景拍戏,并且同在山上烧香拜神时,她了然又愕然。
了然,因为乙城向来上镜,在乙城取景的影视不上百、也有半百部了。
愕然于世界突然变小,小到他们居然会挤到同一个城市里。
夏远山只觉得五味杂陈,当初他们热恋时总是分居异地,也不知抱怨了多少次那物理空间的千里迢迢。
可现在两人一分手,空间霎时折叠起来,将他们的距离拉近,进到不用两个小时便能见着面。
只可惜这折叠太晚了,即使二人近在咫尺,她已经没有接触他的……需要。
想着想着,她深吸一口气,寒冷的空气在她体内打转,剐下脏器的温暖,令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夏远山打开手机,浏览着研发部的报告,又陷入建设曜日的沉思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敲门声响起。
她打开门的瞬间,漫不经心中,突然想到:门外莫不是那姓叶的?
夏远山登时心跳如雷。
她心理上极度抗拒,但身体还是条件反射地打开门——
万幸万幸,不是他,是南宫海棠!
只见南宫已经换上居家服,许是因洗澡时热气熏蒸,亦或是吸食了“书生”的精气,她面上薄红,眼睛潋滟,看着活力满满。
夏远山本提心吊胆的,见到是南宫,当即长呼一口气。
因着深夜,且白日里发生的事过于惊险刺激,此时的她已经筋疲力尽,说话也是有气无力。可即便心生乏味,她还是习惯性挂上微笑,轻声问:
“怎么了?”
南宫向来把夏远山当做长姐如母的存在,因而对后者亲昵到不分你我的地步,很多时候都误以为二人同心同感,她快乐,夏远山会快乐,她难过,夏远山也会理解她的难过。
此时她心下开心,自然没注意到对方的倦怠,更没意识到要礼貌地收敛自己的心花怒放。
她眼里精光闪烁,笑容灿烂,手臂一晃,从背后拿出一张磁卡,讨赏般叫到:“当当当当——雍爷爷让我拿给你的!”
夏远山接过磁卡,认出那是用于开启某些机密文件的密匙。
原来曜日和雍家合作紧密,二者经常共享许多商业机密以及产业密辛。
由于这些信息意义重大,一旦泄露必然引起轩然大波,给曜日和雍家带来重创,为此,两方话事人便使用层层加密以保护信息传导的安全性 ,这个密匙便是加密的手段之一了。
不过平常都是有专人护送至曜日总部,为何这次却是让南宫、让“局外人”送给她呢?
夏远山心生不解,便问:“雍姥爷是有什么私话要转给我吗?”
雍家家主位高权重,即便是合作伙伴,也只能喊他“雍老爷子”的尊称,但因夏远山持有曜日这个王炸,她自然有特权将冷酷的利益关系上升至人情连接,因而喊其为“姥爷”。
不过,夏远山自认为这是雍家对曜日、对她个人能力的认可。事实上,除了向夏远山表达敬重,雍家家主也是为了借此称号,延续夏远山这个“前孙媳”的亲情线。
南宫听了夏远山的疑问,心里一惊,她真没料到夏远山会是这般敏锐,敏锐到,让她这个有备而来的人反而感到手足无措。
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是尴尬地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