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转念想到夏李二人同舟共济了那么久,其间有点火花也是理所应当。
同时她自己玩得也比较花,亲子盖饭都能吃,对于她来说,朋友同事间的性关系完全不算事。
而此时见夏李二人共处一室,同时夏远山还躲着不露面,便当两人在整些生命大和谐之事。
可一提到那叶先生,南宫海棠当即理解了夏远山的难处,也知道自己是以司机之心、度老僧之腹。
她又补充道:“夏姐姐是病了吗?她怎么不出来?”
李凤尾说:“还不是被你吓的,她以为来人是叶先生,吓得她躲床底了。”
听者当即笑了,说:“夏姐姐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怕叶先生啊——草!若是这样,我岂不是不能点男模了?!”
南宫海棠当即垮了脸。
原来不止是夏远山怕那叶先生,南宫海棠也对叶先生心生胆怯。
不过她的怕,更准确来说是心虚,类似于不良少年带坏好学生的心虚,其中,她是不良少年,而夏远山是好学生。
就碍着这层心虚,她不敢在叶先生知情的情况下,当着夏远山的面玩人。
所以一听说那叶先生可能会来找夏远山,南宫海棠哀嚎一声,在悲痛欲绝中取消了“订单”。
正暗暗垂泪,就看到李凤尾领着夏远山走出来。
她看到夏远山那人畜无害之样,猛然想起前几日,在西城看到的一场刺杀。
当时她陪父亲出席晚宴,因事前无人知会她、这是一场鸿门宴,她只当这是简单的聚餐,穿得也是花里胡哨。
谁知晚宴进行到一半,突然听到一阵女高音,接着就是兵荒马乱。
她在人群里也弄不清发生了什么,只是随人流东逃西窜。
慌乱间,她不但和父亲走散,还把脚崴了,再加上那衣裙繁琐碍事,几个debuff一叠加,直接令她寸步难移。
而她也干脆自暴自弃,直接靠在墙上,看那些衣着体面的贵宾们,如同无头苍蝇般转来转去。
然后她就看到了雍歌——时隔六年后的第一次见面。
当时雍歌身穿晚礼服,白领结红袖扣,看着人模狗样。
可他反手一掏,从腰后拿出一只短管喷子,对着人群就是一顿乱喷。
一开始南宫海棠没意识到那是武器。
首先宴会安保系统完善,不可能允许客人持枪;
再者,那喷子和常规的霰’弹枪只是外形上相似,比起机械枪,她更偏向于看作是电子玩具——或礼花枪,或魔术道具,总之不可能是杀伤武器。
可随着几道哨子般的鸣响,当人群中十几、二十个人缓缓倒地,一阵抽搐后没了呼吸。
南宫海棠任是再难以置信,也不得不承认那玩意确实是枪械,而且是加持了智能芯片的喷子。
但与此同时,她又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弹药看起来像是有选择性地夺人性命。
比如,为何五个人挤着一团,偏偏那最中间的人死了,而其余的毫发无损?
为何死的都是那几个家族的人?
为何死的都是客人……
南宫海棠正暗自思索着,余光见一人向自己走来——
雍歌一手转着枪,左侧断眉挑起,显然惊讶于在此处看到南宫海棠。
他打量一番女子的衣着,目光在她变扭的脚踝上停顿了一下,尔后笑道:
“小公主,来参加舞会呢~”
其时南宫海棠盛装出席,说她是“小公主”不为过。
可但凡看到她瘸着脚、但凡听到大厅里的鬼哭狼嚎,都不会轻飘飘地夸她是“小公主”。
所以雍歌必然是在嘲讽她不合时宜了。
南宫家和雍家关系不菲,两家孩子也算是从小玩到大。
同时南宫海棠比雍歌小了近十岁,一般而言,男孩对待女孩,尤其是比自己小很多的女孩子都是疼爱有加,就算不疼爱,起码也会稍加谦让。
可雍歌不一般,他无论对谁都一个样,不管对方高矮胖瘦老少美丑,该骂、就骂,该敲打就敲打——当然,夏远山另当别论。
此时他见南宫海棠一人在这狼狈,不要脑子要皮囊,跟个草包一般,他自然是要嘴贱,刺挠一下才舒服。
南宫海棠知道雍歌的德性,她懒得和对方的幼稚较劲,转口问: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雍歌说:“这个啊——你试试就知道了。”
他端起枪,枪口对着女子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