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挑逗,她都体验不了一点欢愉,反而是越来越难受,越来越惊惧不安。
与此同时,她也终于看清先前碰落的物件为何物。
那本是一个瓷质的小天使,头顶花环身披白纱,背上羽翅展开,意欲凌空高飞。
可就因她无意一碰,此时已经碎得不辨原貌,而那残骸四散,一地狼藉。
令人疑惑的是,地面铺设了地板,比之瓷砖柔和了不少,且那瓷器也非一碰就碎的豆腐块,按理来说,那小天使不会碎得一塌糊涂,可为何现实却这般狼狈……
为什么?
夏远山突然想起江离离是光着脚的,不免担心那碎瓷有没有划伤他。
当即出言询问:“你……你有没有受伤,那个……”
江离离低吼道:
“你不要岔开话题!阿远,你说,到时候你会收留我。你一定舍不得我无家可归,你会把我带回去,你快说啊!”
因着实在气急败坏,他这话与其说是恳求、劝说,不如说是胁迫和威逼。
夏远山任是再好脾气,此时也被对方给逼急了,登时挣扎着推开男子,她一边推一边说:“放开我、我现在很不舒服,你快点起开!”
“真的吗?我不觉得你有一点不适,你看,你不是……”
“我要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