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疑之人倒未见过,倒是看到一辆可疑的马车。”
百里苍指了指前方,吴言朝前方看去,惊恐的看到一辆马车,那正是安眠眠乘坐离开的马车,这让吴言心里更加确定安眠眠已经遭人绑架,说道:
“这是我阿姐的马车。”
他跑上前去,高新月担心喊道:
“吴言。”
而一旁的百里苍看的不知所云,便朝高新月问道:
“敢问高姑娘这是发生了何事?”
“此事说来话长,对了,百里兄不是要带他去吏清司受审吗!怎么会在此?”
却见百里苍被问的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可躺在地上的饕餮却不惯着他,直接揭穿他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是一个路痴,在这山里走了这么久也没走出去。”
百里苍怒斥道:
“闭嘴。”
被饕餮这么一说,倒显百里苍有些尴尬,而高新月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心里和脸上压不住的想笑
“阿姐阿姐阿姐…。”
吴言苦叫无果,便朝林子深处看去。而身后二人被他的叫声吸引都朝吴言看去,高新月见他的样子怕他做什么傻事上前说道:
“吴言你先别着急,我们先冷静点再想办法怎么救阿姐!”
“我等不了,我不能让阿姐有任何事,我不想失去我阿爹阿娘那样,我一定要进去看看。”
他挣开高新月的手,一股脑的朝林子冲去,高新月朝他喊道:
“吴言…。”
高新月担心他有什么危险便跟了上去,临走时还不忘朝百里苍行告别礼。而百里苍面色凝重看着前方,而饕餮则一心蠕动的身躯朝马车而去。
…
山洞里,右边的门缓缓打开,从门中出来的便是周瑶和陈长安二人,周瑶一走进这个山洞便闻到一股腥味,不自觉的用手掩了一下鼻子。他看了看四处,最终将目光落在正在熟睡的安眠眠身上,他惊讶上前叫道:
“安姑娘!安姑娘…安姑娘…!”
周瑶叫了几次都没有反应,便朝陈长安怒喊道:
“陈长安!”
反观那陈长安不急不慢道:
“先生不必动怒,这位姑娘只是睡着而已,她一夜未眠若再不好好休息怕这纤弱的身子会受不吧。”
周瑶这才放心下来起身道:
“她与你的事并无关系,为何要抓她?”
“在下想让她帮我拖住几个人。”
周瑶想了想,说道:
“你说的是吴言他们!”
“先生的朋友虽然不是什么修行之人但毕竟也是麻烦,便想以这位姑娘性命之挟困一困先生的朋友。但请先生放心在下不会伤害这位姑娘自然也不会伤害你的朋友。”
“你如此精心设计布局,看来你这件事对你很重要!”
陈长安没有说话,但表情却显得有点落寞,转过头看向血池中的女子,周瑶顺着他的视线也看向那名女子,他问道:
“她是何人?”
陈长安落寞的看着她,但脸上还是灿烂的笑道:
“她是…我的恩人,顾家小姐顾里里。”
周瑶惊讶看了一眼陈长安,便朝顾里里靠近,他蹲下仔细打量眼前这个人,说道:
“这个人已经死。”
“是,不过很快她就会活过来。”
周瑶起身说道:
“我观此人应该死了十几年了,早己生气全无,况且十几年间魂识早己投胎成人,如何救活?而且此女生前应该遭受非人折磨,双臂之间都有缝合的痕迹。不过你这修复的手法确实高明,竟能将一具尸体修复的与活人无异,怕是费了你不少心血吧,难道你所说的事情与此女与有关!”
陈长安缓缓走进顾里里,蹲下来语气冷漠道:
“是,可我要她活着,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的活着。”
“魂识刚离体尚有转圜之机,可这姑娘死的太久了,根本没有复活的可能。”
陈长安起身道:
“谁说没有,人人都说前无古人,但未必就后无来者!在下不才也曾在密室里找遍复活之法,虽一时一无所获,但好在找到了那本书。”
“死人经。”
“此书上虽未有起死回生之法,但是我在这本书里却领悟到另一个方法!只要寻得转世之魂那个人,再以牵魂术将魂识从那人身上抽离出来,再放进阿里的身体里,最后以养神术供养几日,她便能复活。”
周瑶听完后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说道:
“自古以来寻求起死回生之人数不胜数,可成功的却没有一人,你如何这般自信自己会成功!”
“我试过无数次,己然熟练于心。”
“就算能实现,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