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娘也不算笨的彻底,看陈长安的笑意便猜到一二,说道:
“您看您都要出远门了,还担心我儿的情况。对了,我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我给你拿一些自己做的薄饼你们路上吃!”
陈长安离开道:
“不必了,我今日来便是交代一些事情,既然已经交代完那便不逗留了,告辞。”
张大娘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不知该做什么好,只得她突然下跪拜道:
“愚妇张玉替小儿多谢陈大夫。”
陈长安二人走出屋外人,走出几米远周瑶才说道:
“那个人是你做的?”
“何以见得?”
“那人看起来确实是先天缺陷,但先天缺陷者是少一魂一魄,而那人竟少了两魄,另一魄应是你所为吧!”
“说起来确实是我责任,那日本想吓吓他,把他吓走即可未曾想没控制好竟把他吓的又丢了一魄,从那以后他的疯症越来越严重,但事情在我,便想着每日为他送一副药,想着能让他平静一点也好。”
周瑶听罢才知道事情原委,只是陈长安走着走着突然停下脚步,脸色变得难看左手捂着嘴,周瑶见他停下脚步表情难看便问道:
“你怎么了?”
下一秒从口止不住的喷血,陈长安身体似一下虚了般跪在地上,周瑶见状虽然震惊但还是蹲下为他把了一下脉,却见他眉头紧锁一副很不解的模样,似乎觉得陈长安的脉象有很大问题!
不过陈长安没有理会他,反而自顾自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子,往嘴里倒了进来,甩开他的手勉强站了起来,脸色也恢复一些,周瑶不解道:
“你方才的脉象为何如此混乱?”
陈长安走道:
“这与我找先生之事无关,先生之前不是想知道在下找先生何事吗!请先生随我来吧。”
周瑶见对方不愿说也就没继续,跟了上去。
…
酉时四刻黄昏垂暮,而在熊家镇郊外,一人表情严肃腰间佩刀,手里还绑着一名银发高尾样貌俊嫩身形修长的少年,二人走在小路,那名腰间佩刀之人正朝四周看来看去,反观身后那银发少年身躯摇摇晃晃的走着。
那少年似压抑很久的情绪解放一样,瞬间不耐烦坐在地上像孩子一样闹道:
“啊~本尊不走了,要吃东西要吃东西…。”
那人转身语气警告道:
“起来。”
“本尊现在很饿没力气。”
“这一路上只有你吃的最多,竟然还有脸叫嚣。”
“我们饕餮一族本来就能吃,就你路上给的那些烂泥子连祭牙都不够。百里路痴你要么把本尊给放了要么就杀了本尊,本尊何罪于此要你折磨本尊!”
百里苍没有理会饕餮的话只感觉烦躁,本就因找不着路躁乱的很如今又要听他一番念叨变得更加烦躁。
他一把拉起绑着饕餮的绳子向前走,而饕餮一时不受力被他拖拉着走,抱怨道:
“疼…能不能轻点…路痴就算了还这么粗糙。看你长的人模人样的怎么比我还畜生!”
…
百里等人游走一番这会又不知道到了何处!,映入眼帘的便是黑暗如昼的森林和一辆马车以及一股臭味,他记得这个地方,只是不知为何又走到这里!他看着眼前马车提警惕说道:
“这附近也不像可以春游之地怎么会有一辆马车?”
这一句话却让身后半死不活的饕餮听进耳里,立马兴奋蹦蹦跳跳说道:
“马车!哪有马车!是不是有吃的?”
饕餮跳到百里苍身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瞬间两眼开始放光,兴奋的都不知道该怎么笑了,蹦蹦跳跳到马车去念道:
“有吃的有吃的有吃的…。”
却突然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立马让他停了下来,兴奋的表情也变得眉头紧锁起来,说道:
“什么味道!怎么这么臭?”
可肚子始终一阵饥饿感传来,饕餮不耐烦狂摇头,说道:
“臭就臭吧,臭死总比饿肚子强。”
他正想蹦蹦跳跳上前时却被百里苍一把拉住,让饕餮摔了个狗吃屎,他气愤转过头质问道:
“你个路痴你有病啊!知不知道本尊多少天没吃饭了?”
百里苍说道:
“你我还要赶路,不宜在此逗留,走。”
饕餮不想和他废话,表情狰狞的一口咬住地上的草死死不松口,百里正想一把将他拉过来时,却听到身后喊道:
“百里兄!”
百里苍转头看去才发现来者是吴言和高新月,他有礼道:
“吴兄,高姑娘。”
吴言面色紧张还礼道:
“敢问百里兄在此可曾看到什么可疑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