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言不断挣扎着,高新月叫道:
“醒醒醒醒…。”
在高新月一声声叫喊下,吴言猛然起身喊道:
“别打我。”
反应过后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说道:
“我的脸上怎么这么痛?”
高新月见他醒来,一脸着急拿着手上的纸给吴言看,说道:
“吴言你看这个。”
他接过信纸只见上面写道:
“小友至上,令姊在吾之手,若想救令姊便来神农山一探。”
吴言手里紧紧拽着那只纸看完内容,脸上瞬间变得惊恐,说道:
“阿姐。”
他惊慌下了床顾不上穿鞋朝屋外跑,高新月见他跑的飞快想拉却未来得及,拿上桌子上的剑便追了上去。
却见吴言跑到周瑶屋内大喊道:
“周大哥周大哥…我阿姐她…!”
却看到床上并无周瑶身影,惊慌之余朝四处看了看,高新月也追了上来看了看,吴言朝高新月问道:
“周大哥那?周大哥去哪儿了?”
高新月直摇了摇头说道:
“我也不知道。”
吴言又疯了似跑回屋里,却在进门时不慎被门槛拌了一脚摔倒在地,高新月上前立马扶道:
“吴言。”
吴言甩开高新月的手一瘸一拐走到床前,嘴里念叨道:
“阿姐阿姐阿姐…。”
他坐在床前迅速穿好鞋子,高新月见他如此着急便安慰道:
“吴言你先别着急,当务之急应先冷静下来怎么救阿姐!”
她说话间,吴言正好穿好鞋子便急匆匆朝门外跑去,方才高新月的话他一句也没听进去,高新月只好上前拉住他说道:
“吴言你先听我说,我们先冷静下来再想办法怎么救姐。”
听到办法两个字他停下脚步,精神恍惚说道:
“办法办法办法…。”
在一旁高新月说道:
“对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是计划怎么救阿姐,吴言千万别冲动行事。”
吴言大脑飞速运转喃喃自语道:
“森林…森林…!对信上想救阿姐就去那个山林。”
他这才想起之前的森林,似疯了般朝门外跑去,高新月见他飞奔而去,追上道:
“吴言。”
…
在山郊之外,一间草屋独立小山坡前,旁边便是一个小池塘。却见从屋内出来一名身宽体胖的老妇人拿着一盆衣物慢慢走向池塘。
而两双眼睛却在远处看着她,其中一人手中还拿着东西,另一人玩笑道:
“怎么!那老妇人莫不是你情妇?”
陈长安笑道:
“先生说笑了。”
陈长安缓缓上前叫道:
“张大娘。”
那张大娘听到有人叫自己,抬头看了看身后,见来者是陈长安立马擦了擦手起身笑脸迎道:
“原来是陈大夫,这位是…!”
陈长安朝她行了一礼,便开始介绍道:
“他是我一位朋友,是特意陪我过去的。”
那张大娘笑迎道:
“陈大夫快请…快请快请。”
张大娘走在前面陈长安跟着她进到屋内,周瑶看了一眼屋内,屋里非常简陋,桌子灶台都挤在一起。不过最令周瑶震惊的是床前竟绑着一个人,那人披头散发神情恍惚双眼也呆滞的很,他一眼便看出此人是精神失常之人。
那张大娘招呼道:
“二位坐坐坐,我这就给二位沏水。”
陈长安阻拦道:
“不必了,我来交代一些事情便离开。”
那张大娘脸上顿时显得为难道:
“以往陈大夫都是每月初七才来,反倒今日提前了!肯定是陈大夫是有什么特别要交代的吗?”
陈长安看了一眼被绑在床前的人问道:
“李生安可有好些!”
张大娘高兴道:
“多亏陈大夫的药,小儿的情况比之前要稳定的多了,这经常让陈大夫给小儿免费送药,这让我实在无以为报。”
陈长安放下药说道:
“医者仁心而已,对了,这副药我给提前拿过来了。另外还有一事!我近日要出趟远门,不知要多久才能回来!剩下的药量我都已嘱托开米店的王大伯,日后若有需要用量的直接找他即可。”
张大娘一听陈长安要离开,满脸不舍道:
“陈大夫您要走啊,您这是要去哪儿了?可会有危险?”
陈长安听到危险二字只是笑了笑,而后说道:
“和我这朋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