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折桂
啊。”白栀笑,“比起那些动不动就递帕子使眼色的侍妾、通房丫鬟们,王妃娘娘反倒是个好相与的。”她忽而望向九歌,语气真挚:“九歌姐姐若也能来靖王府,我们二人在一处,定然有趣极了。”

    九歌怎会不知,这句“你若也能来”是玩笑,是念想,更是再难成真的奢望。她不忍伤心,于是打趣道:“那可不行。我若去了,你只怕要吃醋了。”

    二人笑作一团。

    白栀忽然静下来,认真地看着九歌,眉眼间流露出几分心疼。“好了,我说了这么多,只顾着自己高兴了……”她语气放缓,轻轻捏了捏九歌的手,“姐姐,你呢?你……这两月可还好?”

    九歌被她这么一问,眼神不由轻颤了一下。她想起了殿选后的冷落和欺凌;一同入宫的姐妹都得了晋升,唯有自己……但是,九歌也不希望白栀担心自己,毕竟说出来,白栀也帮不了自己。

    于是,九歌只是笑了笑,语气轻松:“我挺好的啊,宫里规矩严,这些你都知道。我就是觉得清闲得很,每日早起种花、读书,养养身子。”

    白栀听得有些不信,皱了皱眉:“姐姐之前不是不喜欢入宫吗?”

    九歌摇头,回答道:“之前是觉得进宫就要被拘着。现在,我一个人在宫里过的也挺好,没什么人打搅,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九歌笑了笑,刻意轻松地说:“何况,我们平安是最重要的呀。只要平安终老,宫里也没什么的。”

    白栀也笑了笑,没说什么,只将头轻轻靠在她肩上片刻,像从前一样。月光洒在两人肩上,仿佛时间倒流,回到了还在醉花荫的日子。

    而九歌的心境已截然不同。她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若是想在宫里过上安稳的日子,宠爱便是自己头一等重要的。纵使自己不如白栀一般幸运,能遇到一个真心疼爱自己的,也断断比现在强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