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不是穿越者。
怀中人的身子僵了僵,哽咽道:“我不知,只是,我见其样貌奇特,便在上面绣了朵凤凰花,借此……”
后面的话,何挽不说,白水也猜的到了,和她的猜想有些出入,但是大致走向不错。
得知那架子鼓来历不明,便利用二画的奇术,使鼓面神似渗血,那李某为接近乾元殿当差的宫女,势必会去找她。
所以,何挽便有了动手的机会。
所以,惊的魏贵妃小产,未必是何挽的目的,许是无心之失。
“白水——白水”
谢澜之烦人的声音将白水的思绪唤回来,“何挽,你的御绣坊,只会是你的。我先出去,你有能力自保的,先不要出来。相信我。”
丝线渐渐合拢,白衣滑下台阶。
“白水,你去哪儿了?可看出什么?”
白水收回思绪,淡淡道:“我刚刚在想事情,想的入神了,这里倒是没什么异样。”
谢臭脸这人做事信不得,可不能让他知道。
她的案子,她来。
这时,一道厚重有力的踹门声抢在谢澜之开口前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