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白水将玉佩收好,转身去沐浴。
她止住步子,“等等——还有一个问题,架子鼓里面的内脏,是谁的?观赏时,鼓面渗血,是那时候便有内脏在里面吗?”
白水垂下眼,思索了几番,再抬起眼时,眸中光华流转,如皎皎明月,清澈透亮。
她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而在她舒心沐浴的同时,外面已经是翻天覆地的景象。
这一晚,巷子里,谢澜之还未压下心中的不满,便听见,锦衣卫来报。
“大人,御绣坊内,绣娘均离奇失踪,坊内丝线全无。”
指节咯咯作响的声音响起,谢澜之负在身后手攥成拳,他眯了眯眼,漆眸中染上危险的暗色。
“你是说,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这么多人,凭空消失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