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声音,姚君子猛然拉开面前的矮树丛,终于看到躲在里面的乃酪一行人,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双手往前一揽就把乃酪从那里拉了出来,接着把衣袖递给白云,白云干笑着摆摆手:“不用啦,我从那边绕出去。”
摆脱了束缚的宛晨和早就怒气冲天的姚君子,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等宛晨狼狈地从树丛里踏出来,两人就剑拔弩张,慢慢逼近,额头抵着额头。
宛晨暗暗发力:“你刚才骂谁?!”
姚君子满脑子都在想着揍眼前这个人,两手握成拳头,“高二二班,姓宛名晨。别名王八。”
“你是不是找死!”宛晨恶狠狠瞪着姚君子。说着两个就扭打在一起,滚在绿茵场上。
柴邵见状无奈扶额,冲过去拉架。白云和乃酪比他先一步,一人拽着一个手腕,嘴里小声劝着。
乃酪使劲把宛晨往反方向拉,皱眉说:“刚刚才看到黑影跑进学校,这样不是前功尽弃了吗!宛晨松开!”
“我不!”
乃酪见无果,看向姚君子:“姚君子,松手。”
姚君子还是第一次听见乃酪这么温柔地叫自己全名,脑袋有点反应不过来,手自动松开了,却被宛晨乘机揍了两拳。乃酪吼道:“你疯了!”
柴邵上前拽住姚君子衣领,猛地甩出去半米多,乃酪不禁睁大了眼睛,跑过去扶起他。
柴邵屈膝蹲在宛晨面前,低头看着他:“你俩的事日后再说。但你把两个女生偷偷带出来,什么意思?”
宛晨不屑道:“关你什么事。”
白云有些羞愧,张开手挡在宛晨面前,连忙解释道:“不是这样的,刚刚因为摄像头的事,我和乃酪很生气,一听说警车走了,就计划着出来逮坏人。宛晨是怕我们出事才跟来的。这件事,是我们太过孩子气了……”她的声音越说越小。
宛晨却生气了:“你跟他解释干什么。”
白云怒视他:“你闭上嘴。”
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毛毛雨。柴邵正色:“刚才听到你们说什么黑影,跑哪里去了?”
乃酪扶着姚君子走过来,指着对面的围墙,“我们从教室出来,走到离那边不远处,突然看到有个人趴在上面东张西望,没发现我们,就从那里翻墙进来。我们光顾着躲,也没看清楚往哪里去的,找了半天走到刚才的地方,听见有人说话,本以为是翻墙的人,没想到居然是你们,后来不就这样了。”
姚君子道:“你们两个女生记住,这个宛晨不是好东西。”
乃酪听了立刻松开扶着姚君子的手,姚君子踉跄着被柴邵接住。她道:“是你先骂宛晨,你给他道歉,他再和你道歉,你俩和解。”
宛晨冷笑:“不可能。”
姚君子则没有说话。
白云又把刚才的话给姚君子也说了一遍,并且美化了不少,把宛晨本来也想寻刺激的事消抹得干干净净。
宛晨听完后,再看向白云时的眼神有些诧异,眸中亮起精明的光。
姚君子听见这样说,虽然知道自己做事又冲动了,还是忍不住地对宛晨产生嫌恶。舌尖舔了舔嘴角的伤口,然后深深地看了看乃酪,确定没什么事后,道:“快回去,你们班主任要过来了。”
他们几人边往教学楼跑,边暗自想着黑影子的事。跑到花坛时,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横空摔落在几人面前,挡住了去路。
他们通通愣住,姚君子下意识抬手挡在乃酪面前,乃酪讨厌被人左保右护,打掉那只手。
几人亲眼看着地上的人是从花坛被抛出来的。
一般被抛出的事物没有抛事物的事物强大,这么说,花坛里藏着谁。
地上的男生捂着小腹蜷缩着,一只手臂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逃跑,柴邵心里有疑,加上在场两个女生的第六感,立马就察觉到这个人不简单,赶忙招呼着拿住了他。即刻盘问起来:“谁打的你?你干了什么?”
地上的男生支支吾吾,冒着冷汗,眼神闪躲。
宛晨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小子肯定有问题,送走,咱们领奖去!”
柴邵任他们问,反正那人也逃不了了。他就把注意力转移到花坛里,轻手轻脚地靠近,心口砰砰乱跳。
花坛里很黑,面积也算大,此刻没开一朵花,静幽幽的怪吓人。
柴邵开始打退堂鼓,却听到里面有浅浅的呼吸声,而且正在试图放轻脚步离开。柴邵一下子就更好奇了,难道里面那个才是该盘问的那个?
不管三七二十一,他猛然跑进去,盲目抓住了一只手掌,却被冰得发抖。当他闻到一阵清新的洗衣粉味时,僵住了。
“我是秦删。”
手掌的主人在杂乱的枝桠里低语。
柴邵触电般地松开手,脑子嗡嗡作响,小声道:“那人你打的?”
秦删不愿被其他人看见,拉住柴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