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渭渊看到同一个位置第五次举起手后,忍不住道:“姚君子,你膀胱是不是随你啊,多动症?”
姚君子嘿嘿一笑:“老师,我今天喝太多水了。再说膀胱还只是个孩子,正是调皮的年纪,体谅体谅它怎么了。”
众人哄笑起来。
江梅严肃地瞪过去,大家如芒刺背,缩起了肩膀。
覃渭渊道:“可不敢放你出去了,再出去几趟我怕你把案子破了。”
甘甜甜耸肩道:“就让他破呗,厉害的话抓出坏人来看看什么鬼样子。”
覃渭渊看小孩子一般看他们,摇摇头:“你们呀,听话点待在教室不出去添乱就算是帮上了忙。”
跃跃欲试的心就这样被三言两语遏制。姚君子虽然出不去,也在暗自忧思。
柴邵在背后道:“在想甜美班的那位?”
姚君子先是一激灵,被猜中了心思后也不掩饰,叹了口气:“我怕乃酪现在害怕。”
“你俩到底谁怕。”
“她怕我就怕,”姚君子弓着背,沉着脸:“她不怕我也怕。”
柴邵被逗乐了:“合着你自己胆小,非拉人家女孩当借口。她都不怕了你还怕什么?”
姚君子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不是。我只是觉得如果她这样都不害怕,未免太没心没肺,担心她日后受人欺负。”
隔壁桌甘甜甜听了这话冷笑道:“不害怕就不能是勇敢吗。我想她不会这么傻,一点也不膈应。害怕是人之常情,说明她不容自己被窥探隐私,这是她的权利。不害怕呢,说明她不觉得隐私被窥探了会使自己有什么负面影响,这么坦荡的女孩,哪稀罕你的担心。”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姚君子讪讪转移话题:“不害怕或者不在乎也不能代表不该有防备。摄像头事算一个,换个角度想,干坏事的人居然能自由穿梭所有女寝,这很危险。”
甘甜甜道:“所以说完这些,你能替她做什么。”
姚君子抬起头:“我要当一回侦探,做她的保镖!”
甘甜甜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指尖挽着耳边的发丝:“谁理你。”
柴邵道:“蚊子都进不来一只,你要怎么侦探。”
姚君子想了想,左右出不去,于是趴了下去:“现在乃酪安全,我暂时静观其变。”
甘甜甜摊摊手,转头回去盯着自己桌面发呆。
“困了就困了,还静观其变。”柴邵笑说,骂姚君子大晚上口嗨,自己也便趴在桌上睡了。
直到十点半,最后一节晚自习也下课了。覃渭渊在校群里收到通知,说警方搜查三遍,总共找到了三十多个针孔摄像头。但由于是在室内,学校里的监控没有拍到可疑的人,暂时断了头绪。
只能先带回所有搜查出来的东西打道回府。让学校加强女寝安全保护设施,监控覆盖到位,时刻提高警惕。
最后带着专业设备反复搜查了几遍,确认男女生宿舍都没有摄像头后才扯了警戒线离开。
学校紧急通知让各班班主任给学生做提醒,做好学生的封口工作,禁止添油加醋到处传播谣言,以免给学校带来不好的影响。
早就有家长在门口接孩子时,看到了警车和救护车,疯狂向班主任打电话。
为了安全起见,覃渭渊道:“所有女生,凡是走读的,待会列成一个队伍,我会通知你们的家长来接你们回家。住宿的同学,今天想回家的,也来我这里签个名字,我也通知你们家长接你们回去。”
慕冉萤举手道:“覃老师,你的意思是不是学校已经住不得了?”
大家闻言躁动起来。
“对啊,平时连假都不让请。”
“学校肯定进了恐怖分子!”
“好害怕…”
覃渭渊捏了一把汗安抚道:“大家稍安勿躁。目前宿舍里不好的东西已经全部处理了,但不适合立刻入住,还需要慢慢观察,并没有什么恐怖分子之说,大家别着急。要回家的都来我这里。”
江晴雨道:“老师,大部分同学住宿是因为家里远,父母现在不能过来,这些同学又怎么办呢?”
覃渭渊又犯了难,不住的在鬓边擦汗。突然听见一旁的江梅说:“学校仓库还有许多剩余寝室用品没有发完,过来统计好回家以及不回家的人员,派两个人去仓库抱被子过来,剩下的人今天就在教室凑合凑合。 ”
覃渭渊像是抱住了大腿,招招手,故作镇定地说:“即刻行动。”
住宿生回家的站左排,走读生回家站右排,没一会儿,李戏珠就念道:“回家的一共二十九人,留在教室的只有九人。”
江梅道:“还不快安排人去搬被子,待会儿全校都要一起抢。”
一时间都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