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
    覃渭渊看完柴邵的语文卷子很是失望,家长会结束之后就把他叫到了办公室,痛心疾首地问他:“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柴邵站在那里,举着自己的答题卡翻看。

    听到覃渭渊这么问,一时半刻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卖乖道:“覃老师,要打要罚,随你处置。”

    “不罚你,我要你知道自己的问题。不能任由问题发展下去,挡了日后的路。”

    “我已经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是我太过于主观臆断,不该把现实情绪带入到严肃的考试中。下次不会犯了。”

    “你回答老师,这不是你的真实水平对吗?”

    “大概不是。”

    “正经点。”

    “不是。”

    “话已至此,你自己反省反省。回去给我把秦删叫来。”

    柴邵如释重负,巴不得听到这一声,溜溜地答应跑了。

    随后又忍不住地想,秦删会被批评吗。

    告诉秦删后秦删打报告离开了,姚君子立马转回去问柴邵:“你被骂了啊?”

    “没。”

    “那你怎么满面愁容还眼神失焦,傻了吧唧的。”

    柴邵出其不意抬手朝姚君子脸上一弹,弹得姚君子嗷的一声。“滚。”

    姚君子捂着脸嘶嘶叫唤,尝试反击无果。转回头听课几分钟后,越想越不服气,回头见柴邵老盯着门外,心里冒出一个想法,眼睛都睁大了:“你别告诉我你在担心秦删!”

    这句话倒让柴邵回了神,不可思议地笑:“可能吗?”

    “别反问,你什么时候这么墨迹了。”

    柴邵一噎,心虚虚的。

    姚君子这话像是笃定猜透他的心思一样,让他生出些被窥探隐私时的燥怒。

    只能嘴硬:“我和瞪眼学霸关系又不好,谁担心他我也不会担心。”

    秦删恰被覃渭渊放生,在走廊外听到了这话。却还是动作轻柔地关上了后门,自己却沾上一阵凉风。

    柴邵感受到后背冷飕飕时,后知后觉秦删回来了。他微微转头,用气音说:“老覃怎么说你的。”

    秦删看上去没什么异样,抓起笔开始写笔记,“没说。”

    由于秦删平时就这幅样子,柴邵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晚自习时间整个学校一派宁静,黑色成为了背景板。戴着口罩的女孩病恹恹的,背着书包敲了敲保安室的门。保安大娘今夜值班,打着电子麻将昏昏欲睡,忽见有个女孩站在冷风里敲门,开门探出个脑袋:“姑娘,拿假条给阿姨就进来吧。”

    “好。”女孩闻言听话地把一张捏得潮软的假条递过去。

    保安大娘看了看上面的批注:高烧批假一天。

    忍不住吐槽:“阿姨只和你说心里话,这学校太不是东西了,高烧怎么能只批一天假呢,必须直到完全退烧为止再回来才行。为了学习命都不要,搞不懂怎么想的。”

    “我们班主任给我批一个星期,我爸妈硬生生砍价砍成一天。”女孩神情麻木,提起书包直朝校内走去:“我要回去把作业补了,阿姨再见。”

    今晚的晚自习女孩不用参加,况且她也不想回到教室,便直接回宿舍去,打算洗漱完把作业补了就睡觉。

    一时肚子不舒服想上厕所,拖着快散架的身体进了卫生间。却连蹲下去都脚底发软,只好先喘着气靠在墙上缓缓,胃内火辣辣地疼。

    过了一会儿才有力气抬头,却也仅仅只是能抬头而已,转头都像快要撕裂头皮一般,额头鬓角出了一滩冷汗。所以不得已只能盯着某处发呆。

    她的视线里只有贴在墙边的白色排水管,和毫无光泽的瓷砖。突然,她浑身莫名其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余光中有什么在跳动。她微一移动视线,发现水管和墙的夹缝里,有什么东西闪着微不可察的红光,一下一下,极其阴森又瘆人。

    女孩呼吸不禁猛地一停,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她咽了口唾沫,壮起胆子,捂胸口忍着疼痛,一步一步走近,歪头试探着一看,居然是个针孔摄像头!

    “啊—————”

    女孩登时浑身爆裂般疼痛,一口气提不上来,恐惧钻进每一个毛孔,她脚一滑,摔在了地上。

    当晚,120急救车的鸣笛和110的警笛声几乎占满了学校的每一处地方。

    警方经过搜查,竟然在几栋女生宿舍楼都发现了针孔摄像头。并且摄像头的分布毫无规律,不是每间宿舍都有,甚至有两栋一个也没有。

    当即将所有男女生宿舍全部封锁,警戒线环环包围着刚才女孩所在的宿舍楼。

    女孩是被两个同宿舍结伴回来取作业的女生发现的,立马告诉了宿管阿姨,宿管阿姨告诉了路过的一个老师,老师惊得不知所措,打了救护车,赶忙联系女孩的班主任,连校长也来了。

    彼时刚下课,听到救护车声后,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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