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何因继续往下翻,发现最后一页是谢泽的身份档案。何因简直无法把这个严肃的人和摇滚乐联系起来。她也因此忽然联想到:那管理局是怎么知道我是这乐队的忠实粉丝,难不成他们看了我的毕业论文?想起那篇洋洋洒洒上万字,对乐队历史和成员进行深入分析的论文,何因觉得这理由勉强说得过去。
她继续读着那份文件,想要知道谢泽这样一眼一板的人会以什么样的身份接近乐队。只见身份那一栏赫然写着:新堡市警局,刑事督察*。
何因忍不住吐槽:还真是一人一个待遇。明明是阻止乐队收到威胁信,她这边要从零开始去求职应聘,谢泽可倒好,直接混进警局,想查谁就查谁。
“算了,我要是去了警局可就见不到偶像了。”何因这样安慰着自己,心中顿时感觉平衡了不少。
何因偷偷瞥了一眼玛戈,见对方还在专注整理着采购单,便悄悄掏出耳机戴上,又摸出前几天新买手机,点开了那张陪伴她无数日夜的《终曲》。
汤米那布鲁斯风格浓郁的贝斯线缓缓响起,随着夏尔行云流水般鼓点的加入,比利在耳机中缓缓唱了起来:
“在一切结束后的世界尽头,
还有谁会听到我们的歌唱?
歌声总会结束,
万物皆有尽头,
曲终之后,
只剩下时间,
滴答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