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样幼稚的名字,就在他绞尽脑汁想要开口时,戈帕尔笑着说道:“名字只不过是一个代号,一个好的名字,被人们呼唤时可以带来‘气’的力量 ,但这位兄弟——”他的目光在谢泽身上停了片刻,“——我觉得你已经不需要任何‘气’的加持了。”
不等谢泽作答,戈帕尔便转引着他们向别墅走去。
别墅的正厅比地面低了半层,里面光线昏暗,空间狭小。
“诸位右手边是厨房和用餐区,”戈帕尔介绍道:“住在这里的兄弟姐妹会轮流为大家准备餐食。”戈帕尔又指向楼梯,说:“楼上几层是卧室,你们可以挑一间没人住的房间安顿下来。”
说罢,他再次双手合十,语气虔诚:“我就不叨扰诸位了,愿诸位在此能感受到爱与和平。”随即,他转向左侧的长廊,白袍的在昏暗中消失不见。
几人顺着楼梯上了二楼,二楼被红色的壁纸覆盖,大多数房门上都挂着入住者的名字,字迹工整仿佛出自同一人之手,名字却依旧古怪得让人摸不着头脑。
他们挑了走廊尽头相邻的三间房。何因的房间在最里面,是塔楼的一部分,整体呈规整的圆形。墙上挂着一幅色彩鲜艳、带有浓郁梵多风格的挂毯,让原本空荡的房间多了几分暖意。
何因不敢想象,自己居然也成为了曾经研究过的嬉皮士的一员。她好奇地探索着这个不大的房间,然而,就在她伸手掀起挂毯的瞬间,这场爱与和平的美梦轰然破碎——
挂毯后的墙面上,用力刻着一行字:
“离开这里,不要回头——A的忠告”
何因一愣,迅速将挂毯恢复原位。但房间中那温馨的气氛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与不安。就在这时,房门外响起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何因下意识地推门查看,却发现走廊空无一人。正当她准备关门时,只见三块崭新的木牌不知何时被挂到了他们的门上:
“声之比利”
“万物之因”
而谢泽的房门上,则写着——“游离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