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和贪婪
塞梨一次次的犀利反击,仿佛置身事外,完全忽视。她只是偶尔在法斯文需要递个镊子或记录本时,默契地、准确无误地将他需要的东西递到他手边。她的平静和漠视,反而成了对优菈最大的反击。唐优则从头到尾像个隐形人,缩在自己的角落,恨不得消失。

    实验结束。簪冰春飞快地换回自己的衣服,走出更衣室。一眼看到等在门口的法斯文,她脚步没停,一股脑直接扎进他怀里。

    法斯文刚好张开手臂,顺势将她整个人裹进自己宽大的风衣里,抱了个满怀。

    优菈换好衣服出来,正撞见这一幕。她脸色瞬间铁青,狠狠瞪了一眼,把手里的包用力甩给旁边的唐优,踩着高跟鞋怒气冲冲地快步离开。唐优抱着包,赶紧小跑着跟上。

    法斯文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怎么了?”

    簪冰春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倦意:“好累……好累……”

    法斯文收紧手臂,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走吧,该回家了。”

    簪冰春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上了车。暖气开得很足。车子刚启动没多久,簪冰春就抵抗不住疲惫,头一歪,靠在法斯文肩上沉沉睡去。

    车子驶入冰释庄园。法斯文轻轻推了推她:“冰春,到了。”簪冰春毫无反应,睡得极沉。法斯文拉开车门,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了出来。簪冰春身体软绵绵的,像全身的骨头都散了架,任由他抱着。

    他抱着她径直走进卧室,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到柔软的大床上。弯下腰,熟练地帮她脱下外套和鞋子。拉过厚实的羽绒被,仔细盖到她下巴处。

    簪冰春迷迷糊糊地动了动,眼睛都没睁开,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一丝撒娇般的抱怨:“斯文……你也进来……被窝太冷了……”

    法斯文看着她在被子里缩成一团的样子,眼神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笑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冰春,你难得主动一次……冷的话,我把暖气再调高点。”他走到墙边,将暖气温度又调高了两度。

    然后,他脱下自己的风衣随手扔在一边,掀开被子一角,躺了进去。他刚躺好,簪冰春就像找到了热源,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手脚并用地缠了上来,紧紧抱住他,脸贴着他的胸膛,呼吸很快又变得均匀绵长。

    法斯文被她抱着,感受着怀里温软的身体和规律的呼吸,连日来的疲惫也涌了上来。他调整了下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些,自己也闭上眼睛,很快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和一个佣人恭敬的声音:“法少,晚餐准备好了。”

    法斯文立刻睁开眼,眼神瞬间恢复清明。他压低声音:“知道了。”

    他侧过头,看着枕边睡得正香的簪冰春。她的脸在暖气的熏蒸下透着淡淡的粉色,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他忍不住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碰了碰她的脸颊。

    簪冰春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像是被打扰了美梦,不耐烦地挥手,“啪”地一下打掉他的手,嘴里含糊地嘟囔:“……手有病?”

    法斯文被她这反应逗得低低笑出声,凑近她耳边:“冰春,起床了。吃饭了。”

    簪冰春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抗拒:“……不想吃……”

    法斯文没再叫她。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她那边,俯身,手臂穿过她的颈后和膝弯,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身体突然悬空,簪冰春惊得睁开眼:“你干嘛!放我下来!”

    法斯文抱着她稳稳地往外走,嘴角噙着笑:“吃饭。不吃不行。”

    他抱着她走到餐厅,才将她轻轻放在铺着柔软坐垫的椅子上。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菜肴,一眼望去,大部分都是她偏爱的口味。

    簪冰春没什么胃口,恹恹地拿起勺子,舀了几口温热的黑米粥送进嘴里。又随意夹了几筷子离得最近的菜,嚼了几口便放下筷子。

    法斯文看着她,给她夹了些她平时爱吃的菜:“多吃点。”

    簪冰春摇摇头:“饱了。”

    法斯文没勉强,自己继续吃着,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抬眼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神秘的笑意:“凌晨有惊喜。”

    簪冰春正拿着餐巾擦嘴,闻言只是抬了抬眼皮,没什么情绪地“哦”了一声。

    晚饭后。法斯文牵着簪冰春的手,在庄园的花园小径上散步。夜晚的空气带着凉意和草木的气息。

    “冰春。”法斯文的声音在寂静里响起。

    簪冰春被他牵着,目光随意地看着脚下被灯光勾勒出轮廓的石子路,应了一声:“嗯。”

    法斯文的手指在她手背上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继续开口,声音很平静,却带着某种洞察的意味:“我发现,你和别人不太一样。”

    簪冰春脚步没停,侧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困惑:“为什么?”

    法斯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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