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菈被法斯文那宣告式的介绍钉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极其不情愿地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我是优菈。”
一行人走出机场。法斯文的黑色跑车就停在出口。流线型的车身,只有四个座位。
法斯文动作利落地拉开驾驶座车门坐了进去,钥匙一拧,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
簪冰春抱着法法,理所当然地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抱着小狗坐了进去,动作流畅自然。
塞梨瞪了一眼还在傻站着的随权。随权立刻会意,赶紧拉开后座车门,护着塞梨坐了进去,自己也紧跟着挤进去关上车门。
法斯文降下车窗,对着车外僵立着的优菈和唐优,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透过车窗传出来,带着点事不关己的随意:“车满了。你俩自己打车吧。”
优菈刚想说什么,法斯文已经一脚油门踩下,跑车像离弦的箭一样猛地蹿了出去,只留下一阵尾气和两个被喷了一脸尾气的、脸色铁青的身影。
车内。引擎的轰鸣声中,簪冰春抱着法法,手指轻轻梳理着它蓬松的白毛,头也没抬,声音很平静地响起:“斯文,刚才那两个女孩,是谁?” 她的目光若有似无地瞥了一眼后视镜里坐在后排的随权。
法斯文握着方向盘,嘴角勾起一抹看戏的弧度,也透过后视镜看向后排的随权,故意拉长了语调:“嗯?这个嘛……得问我们权少了?”
塞梨立刻像被点燃的炮仗,猛地扭头瞪向身边的随权,声音拔高:“好你个随权!你搞什么鬼?!”
随权头皮一麻,赶紧摆手解释,语速飞快:“不是!冰春!误会!那个优菈跟我可没关系!她是缠着斯哥……” 他话还没说完——
“啪!”
塞梨毫不客气,一巴掌就拍在随权胳膊上,清脆响亮:“缠着法斯文?那唐优呢?那头发那样子,你当我瞎?!”
随权捂着胳膊,龇牙咧嘴,一脸委屈又不敢大声反驳。
簪冰春看着后视镜里鸡飞狗跳的两人,又侧头看了看身边开车的法斯文,忍不住轻轻笑了笑。她伸出手,指尖在法斯文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极其短暂地碰了一下,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全然的笃定:“斯文,我相信你。”
法斯文反手就抓住了她碰过来的指尖,紧紧握在掌心。他目视前方开着车,嘴角却高高扬起,低沉的声音在引擎声里清晰地传到她耳边,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和承诺:“冰春,这辈子,我只爱你。”
车子驶入冰释庄园大门,最终停在主楼前。簪冰春抱着法法下车,法法在她怀里舒服地蹭了蹭。
法斯文绕过来,极其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拉着她往里走。随权已经带着塞梨上了另一辆车离开。
“斯文。”簪冰春的声音在空旷的门厅响起。
法斯文停下脚步,侧身低头看她:“怎么了?”
簪冰春仰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眼神平静却专注:“没事。”她顿了顿,声音很轻,“我就想叫叫你。”
法斯文墨镜早已摘下,此刻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他嘴角勾起,带着洞悉一切的笃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你想我了?”
簪冰春没有丝毫犹豫,迎着他的目光,清晰地回答:“嗯。我想你。”
法斯文脸上的笑意更深,带着点得寸进尺的试探和一丝隐藏得很深的紧张,他凑近了些,几乎是贴着她的额头问:“簪冰春,你是不是也爱上我了?”
簪冰春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清晰地看到了里面翻涌的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她没有任何扭捏,直接点头,声音清晰:“是。”
法斯文像是得到了最珍贵的肯定,眼神瞬间亮得惊人。但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簪冰春紧接着问,语气带着纯粹的困惑:“法斯文,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法斯文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他抬手,指尖极其自然地拂开她额前一缕玫瑰粉金的碎发,动作带着珍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天经地义的理所当然,却又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宿命感:
“喜欢一个人,如果需要理由的话……”他顿了顿,目光深深锁住她,“那为什么会有一见钟情这个词?”
这话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簪冰春看着他,脑海里瞬间闪过机场初遇那个混乱的下午,她转头一眼便看向刚从VIP通道出来的他,他在她转身时也一眼注意到了她。是啊,从那一刻起,似乎就注定了纠缠。
这些年,法斯文用他那份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和毫无保留的宠爱,一点一点把她从那个爱驼背、沉默寡言、眼神里总带着不安和自卑的壳里剥离出来。他砸钱、砸时间、砸耐心,把她养得自信、从容,甚至有了现在这副足以让任何人惊艳的耀眼模样。这变化太大,连他自己有时看着她,都会感到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这真的是当初那个在帝都公园里,眼神空洞得像要碎掉的女孩吗?
是他,用他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