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靠山
 "放开她!"一声尖利的怒喝炸响!刚约会回来的申诗佳像头暴怒的小狮子,拨开人群冲进来,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檀民脸上!

    "啪!"清脆的响声让周围瞬间死寂!

    檀民被打得偏过头,捂着脸懵了。簪冰春趁机挣脱,踉跄着后退两步,大口喘着气,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她想去捡地上的表盒,脚踝却猛地一崴,钻心的疼让她闷哼一声,差点摔倒。

    申诗佳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转头对着檀民破口大骂:"檀民你他妈有病吧!冰春说了八百遍有男朋友!有!男!朋!友!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跟个癞皮狗似的缠着!疯子!神经病!再碰她一下试试!"她气得胸口起伏,眼神像刀子。

    簪冰春借着申诗佳的力站稳,咬着唇,忍着脚踝的剧痛,慢慢蹲下身。她没看任何人,也没理会周围的目光,只是极其小心、极其珍重地将那两个丝绒盒子捡起来,拂去上面沾的灰尘,仔细盖好盖子,重新放回购物袋里。仿佛那是易碎的稀世珍宝。

    然后,她扶着申诗佳的手臂,看也没看僵在原地的檀民一眼,一步一步,忍着疼,极其缓慢却异常坚定地往宿舍楼里走。背影挺得笔直,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刚才的惊悸和强压的愤怒。

    申诗佳一路半扶半架地把簪冰春弄回307。钟离艺芳和楚婷都不在,宿舍里空荡荡的。

    她把簪冰春扶到椅子上坐好,倒了杯温水塞进她冰凉的手里:"冰春…你没事吧?"声音还带着未消的怒气,但看向簪冰春的眼神全是担忧。

    簪冰春捧着水杯,指尖的凉意慢慢被杯壁的温热驱散。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脚踝上迅速肿起来的红痕,还有小臂上那几道清晰的指印。过了好几秒,她才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哑,却异常平静:

    "没事。"

    她把那个装着情侣手表的购物袋,轻轻地、稳稳地放到了自己书桌最里面的位置。

    **深夜的电话**

    手机屏幕亮起,法斯文的来电显示跳了出来。簪冰春蜷缩在椅子上,手指悬在接听键上停顿了一秒,才轻轻按下。

    "冰春,"法斯文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长途飞行后的疲惫和掩饰不住的期待,"我下飞机了。"

    簪冰春握紧手机,指节微微泛白:"嗯。"

    "今天太晚了,就不让你出来了。"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在哄她,"我去我们那个房子睡,明天一早来接你过节,好不好?"

    簪冰春的喉咙突然发紧,眼眶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怎么哭了?"法斯文的声音骤然沉了下来,带着敏锐的察觉和压抑的冷意。

    申诗佳在一旁听得直皱眉,一把拽过凳子坐到簪冰春旁边,冲着手机大声道:"你女朋友被人欺负了!那个傻逼,今天在宿舍楼下堵她,又送花又拉扯的,还说什么''''异国恋守活寡''''这种恶心话!冰春手腕都被他抓红了!"

    簪冰春想拦,但申诗佳已经一口气全倒了出来。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随后传来法斯文低低的笑声——不是愉悦的,而是那种带着危险气息的、令人脊背发凉的轻笑。

    "冰春,"他的声音忽然温柔得不可思议,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

    簪冰春抿了抿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臂上还未消退的红痕:"没事的,斯文。"

    "冰春,"法斯文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你知道我性格的。就算你不说,我也有办法查出来——但他不会好过。"

    簪冰春闭了闭眼,终于低声开口:"他叫檀民。"她顿了顿,声音更轻,"法斯文,他也是人,要前途的。"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咔嗒"一声轻响,法斯文似乎点了支烟。他深吸一口,缓缓吐息,声音里带着无奈和宠溺:"冰春,你就是太善良了。"

    申诗佳在一旁猛点头,插嘴道:"就是!善良没好果子吃!"

    法斯文低笑了一声,语气重新柔和下来:"好了,冰春,去睡觉吧。"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明天我们就能见面了。"

    簪冰春"嗯"了一声,眼泪无声地滑下来,但嘴角却微微扬起:"好。"

    电话挂断后,申诗佳长舒一口气,拍了拍簪冰春的肩:"冰春,你男朋友可以的,真男人。"

    簪冰春擦了擦眼角,终于露出一丝真心的笑意:"我睡觉了,诗佳。"

    申诗佳点点头,关掉了宿舍的灯:"我也睡了。"

    黑暗中,簪冰春蜷缩在被子里,手机屏幕还亮着——是法斯文刚发来的消息:

    [明天见,我的冰春。]

    她将手机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深夜,簪冰春没怎么睡,她摘下耳机,屏幕的光刺得眼睛发酸。柯南的推理定格在关键画面,但她一个字也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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