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
    四人抵达帝都时,夜色已深。塞梨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累死我了。"声音里带着长途跋涉后的倦意。

    随权立刻蹲下身:"我背你,你睡会儿。"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塞梨二话不说跳上他的背,手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随权稳稳地托住她,嘴角微微上扬。

    法斯文牵着簪冰春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累不累?"

    簪冰春摇摇头,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我不累。"

    法斯文突然凑近她耳边:"暑假和我住一块吧。"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簪冰春斜睨他一眼,嘴角微扬:"也不是不行。"

    法斯文立刻拉着她快步走向停车场:"走,拿衣服。"他的步伐明显加快。

    "你着什么急?"簪冰春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

    法斯文突然转身,捧起她的脸在额头落下一吻:"我太着急了。"他的声音沙哑,眼神灼热。

    车子停在簪冰春公寓楼下。她上楼不到十分钟就抱着几件衣服下来,发梢还滴着水珠,显然是匆忙冲了个澡。

    法斯文挑眉:"就这点?"目光扫过她怀里单薄的衣物。

    簪冰春点头,发丝上的水珠甩落:"够穿了。"

    "走吧。"法斯文为她拉开车门,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透着急切。

    抵达公寓后,簪冰春一进门就扑进沙发,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靠垫里。法斯文将她拉起来,手掌贴着她的腰际:"这么累?"

    簪冰春顺势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声音闷在他肩窝:"睡觉..."尾音已经带着睡意。

    "你不饿?"法斯文托着她的腿弯,感受着她逐渐放松的重量。

    簪冰春摇摇头,发丝蹭过他的下巴。法斯文抱着她走向卧室,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床上。几乎是头沾到枕头的瞬间,她的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

    法斯文站在床边看了会儿她熟睡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轻手轻脚地带上门,走到阳台上点了支烟。猩红的烟头在夜色中明灭,映照着他若有所思的侧脸。

    **清晨的互动**

    簪冰春睁开眼时,发现法斯文的手臂正横压在自己胸口。她皱了皱眉,抬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压死我了。"

    法斯文猛地惊醒,立刻往后挪了挪身子:"弄疼你了?"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簪冰春没回答,掀开被子径直走向浴室。冰凉的大理石地面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她挤好牙膏,电动牙刷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法斯文跟了进来,站在她身后。镜子里映出两人一高一矮的身影。簪冰春吐掉嘴里的泡沫,突然说:"我想养只狗。"

    "我不行吗?"法斯文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簪冰春用手肘轻轻顶开他:"你不行。"她的语气不容商量。

    法斯文叹了口气,拿起自己的牙刷:"好吧。"他挤牙膏的动作有些用力,薄荷味的牙膏溅了几点在洗手台上。

    洗漱完毕,法斯文一边系衬衫纽扣一边问:"想吃什么?"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簪冰春正在梳头发,闻言停下动作:"没什么想吃的。"她把头发随意扎成马尾,"去宠物店。"

    法斯文系领带的动作一顿:"这么迅速?"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簪冰春点点头,拿起放在玄关的包。法斯文快步跟上,在鞋柜前弯腰换鞋。他的皮鞋擦得锃亮,与簪冰春的小白鞋并排放在一起。

    宠物店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小动物特有的气味。笼子里的狗崽们此起彼伏地叫着。簪冰春的目光被一只白色博美吸引,它正用湿漉漉的黑眼睛望着她。

    "喜欢吗?"法斯文注意到她的视线。

    簪冰春点点头,伸手逗弄小狗。小家伙立刻舔她的手指,尾巴摇得像个小马达。

    法斯文转向店主:"就这个。"他的语气干脆利落。

    店主是个中年男人,麻利地拿出笼子:"好嘞!"他熟练地把小狗装进去,"需要狗粮吗?我们这里有进口的..."

    法斯文已经走向货架,随手拿了几袋狗粮、牵引绳和玩具。他的手机支付界面亮着,指纹解锁的速度快得惊人。

    后备箱塞满了宠物用品。簪冰春坐在副驾驶,忍不住把小狗从笼子里抱出来放在腿上。小家伙乖巧地趴着,时不时舔舔她的手指。

    "真可爱,"法斯文瞥了一眼,"和你一样。"

    簪冰春轻抚小狗的毛发:"叫什么名字?"

    "我们第一个孩子,"法斯文突然笑起来,"叫法春?"

    簪冰春捶了他一下:"什么名字啊,取的有点寓意行不行?"

    "行行行,"法斯文假装吃痛,"叫什么?"他假装思考了一会儿,"法法?"

    簪冰春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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